拯救黑化仙尊 第53节(3/4)

牧云归抱膝看着，问：“这就是六千年前的月光吗？”

江少辞同样望着那新月，轻轻应：“是啊。”

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一万年前江少辞在月练剑，四千年后桓曼荼、容玠在新月时大婚，如今，这一弯明月依然公平又冷地照耀着殷城废墟。

梦境将环境化了，月亮比平时更亮、更近，仿佛一伸手就能到，连过来的晚风都是温柔的。两人一个躺着，一个坐着，静静看着月光。

脚的喧嚣逐渐远去，世界仿佛只剩他们两人。两人谁都没有说话，但并不觉得尴尬。牧云归许久没有这么安心地看月亮了，她看了一会，发觉边没有动静。她不由探过去，问：“你该不会睡着了吧？”

江少辞闭着睛，没有反应。牧云归俯，轻轻唤：“江少辞？”

他睫阖着，像蝴蝶敛翼。牧云归皱眉，颇为郁闷。

这都能睡着？

她看到江少辞纤的睫，起了好奇，伸手去碰。她指尖慢慢靠近，生怕惊醒了他。但是在即将碰到睫的时候，江少辞突然伸手，准确握住了牧云归的手腕。

江少辞睛刷地睁开，里面明亮犀利，哪有丝毫睡意：“你什么？”

牧云归怔了，随即恼怒：“你没睡？”

江少辞挑眉，边带上轻笑：“我要是睡着了，你打算什么？”

牧云归被他那样的神看得发臊，她甩开他的手，自己笔直坐好。江少辞慢慢从房檐上坐起来，一只手随意搭在膝盖上，打了个哈欠：“有你在，我哪敢睡。”

万一一会看到什么有的没的，那可怎么办。

然而这句话落在牧云归耳朵里，就颇为埋汰。她板着脸，说：“我又不是没你就不能行动了，我一个人也可以。”

江少辞不和她争，他怕的并不是危险，而是男女之间那些龌龊的事。不过，话说回来，已经过了这么久，为什么容玠还不见影？

他想法刚落，院落外就急匆匆跑来一个丫鬟。牧云归和江少辞对视一，觉到不对，赶掀开瓦片。

侍女停在盛装打扮的新娘前，结结：“小，二小病了，姑爷……姑爷去看二小了。”

牧云归和江少辞躲在房上，霎间静了。

团扇遮住女的面容，苏垂在华丽的婚服上，一动不动。侍女有些害怕，小声说：“小，要不，婢先伺候您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