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我扯住张昭远的袖子,说道:「此时不可进,让他们等候几日。」
张昭远本不愿接这份差事,听我这么一说,正合心意,连忙笑道:「哈哈,让他们自个儿折腾,老子还不伺候哩!乘此机会,不如去春香阁,找如诗乐呵乐呵」
话音未落,辕门打开,一位身着黑甲的瘦长男子,骑着一匹黑色战马向我们迎面冲来,战马奔速极快,似乎想冲撞我们二人。
张昭远吓了一跳,连忙躲到我身后,我运起掌力,只待战马冲过来,一掌将它击毙。
「驭!」等战马冲到近前一米处,马上之人才喊停,但灰尘却洒了我一身。
我强忍着怒意,朝马上之人看去,只见此人身材高瘦,满脸阴鸷,一副嚣张跋扈的模样。
此刻,他挺着瘦长身子,高高地俯视着我们,冷笑道:「哪来的狗东西?竟敢挡在本将的路,活腻了不成。」说完,他甩起鞭子,朝我抽来。
此人阴狠至极,这鞭子明显带着阴寒内力,想一下子就废了我,这样做同样可以达到威慑的目的。
我怎会让他得逞,乘他大意之际,运起炎阳掌力,聚到食指上,向鞭子点去。
只听「噗」的一声,鞭子应声而断,司马浩浑身一震,苍白阴森的脸上一片潮红,显然中了我的算计。
司马浩哪吃过如此的亏,恶狠狠地看着我,咬牙启齿地说道:「狗东西,你很好。本将记住你了!」
我冷笑道:「司马将军,希望你能记住一辈子。」
司马浩颤着身子,忽然举起手中的令旗,大声喝道:「有刺客袭击本将,众军给我宰了他们。」
我心里一惊,此人果然嚣张跋扈,半点也吃不了亏,此时禁军已冲了出来,如果不走恐有性命之忧。
我连忙将张昭远扶到战马,再跳到自己马上,呼啸一声,向外逃去。
司马浩强忍着身体不适,从背后取出一张弓,搭上利箭,也不射我,他深知凭我的武功,根本不可能得逞,于是瞄准张昭远,他毫无顾忌,只想杀了我们二人。
箭带着冷风,向张昭远后心射来,我眼睛一憋,心道:「不好。」连忙劈出掌力,迎向利箭,但此箭来速甚急,即使劈中,也不能阻挡去势,只是向下一斜,射中张昭远的大屁股。
「啊!」张昭远惨叫一声,差点落下马,但他也知道如果真落下去,肯定十死无生,于是紧紧抱住马脖子,趴在马身上,向前逃去。
只见身后跟着百余战骑,而司马浩在射出这一箭后,猛地张口,吐出一口鲜血。
我回头望向司马浩,寒声道:「没卵子的废物,你等着,老子迟早摘了你的狗头。」
我早就听闻司马浩天生缩阳,于是故意相激,果然他听到后,身体一颤,又一口鲜血喷出。
我心中快意,得意地催动战马,带着张昭远,向皇城大门而去。
毕竟在内宫,这些追兵也不敢放肆,只装模作样地追击了一段路,便调头转向大营此刻,张昭远哼唧惨叫着,座下战马染成鲜红色,「哎呦!疼死我了,司马浩你这个阳痿男,真对老子赶尽杀绝呐!亏老子名义上还是你妹夫哎呦!
屁股开花了。」
他手向后一模,顿时沾满鲜血,不禁惊道:「血流血了二哥我要死了!」
我没好气地骂道:「死胖子,你一身肥肉,流点血,怕什么?别号丧了,老子心烦。」
张昭远一听急了,连忙惨嚎道:「二哥,弟弟可是为了你才受这池鱼之灾,你竟然不可怜我,让弟弟心寒呐!」
我心道:「这肥猪确实被我所累,如果天香姐姐能联络上我,自然不会让他担任这禁军统领之职。」长叹一声,将他搀扶下马,紧接着便拔出箭头,张昭远又惨嚎一声,犹如被宰的肥猪。
我笑道:「我们能跑出来就不错了,如果深入军营,现在就任由司马浩这阴人拿捏了。」说完我在他伤口上撒下金疮药,再包裹起来。
张昭远狠狠地折断利箭,骂道:「司马阴人,你给老子等着,我一定要到陛下面前参你一本。」
我皱了一下眉,叹道:「算了吧!司马家族不但在江湖上声名远播,更在晋国树大根深,我们暂时搞不过他们。」
「那怎么办,此时又入不了军营,如果耽搁下去,误了差事,那皇帝可绕不过我。」
我说道:「无妨!你先回去,把答应给侏儒皇帝的银两准备好,我去见公主,到时双管齐下,定可安然无恙。」
张昭远摇头叹息道:「这狗皇帝可真够黑的,不知这次又要敲诈多少银两,才能满足他的胃口。」
我先与公主会面,再从长计议。
「好吧!」张昭远摸了摸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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