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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神秘兮兮？”

卧室的房门敲了三，开了房门沅沅就在门，陆鸢收拾好后正想去叫她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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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鸢沉默好久，她没法面对霍言骁的指责与劝解，他的愤怒她都懂，却无法改变，双手缠着拿，恨不能碎了去，那是她从小就向往的舞台，灯光照来，她就成了舞台上最闪耀的存在，要她放弃自己的梦，她比任何人都痛。

“妈妈，跟我来。”

陆鸢离开金城，去往国外生陆沅沅，她谁也不肯告诉，直到沅沅生后才通知父母，而那时父母将所有人都猜了一遍。

他毫不在乎，将那捧玫瑰放在她怀里，信誓旦旦提起昨晚的故事，“我说过的话永远都记得，每天一束如何？”

“快来，快来。”

“辛苦廊了。”

廊的玫瑰开得再好也无人去摘，当然了，霍铭霄送的玫瑰也不会自那里，她安心的收他的浪漫，不论真心与否。

“给夫人献，乐意至极。”

陆鸢笑盯上霍铭霄，“不会是一早上摘的廊里的玫瑰吧？”

“如果我不要它，我会死的。”她的泪顺着脸颊来，这一次终于敢抬看他了，她见到了霍言骁里的哀痛，这样也就够了，至少他并不是不在意她，那再多余的解释也没了意义。

“陆鸢，你怎么，怎么如此糟践自己，到底是被谁迷了心窍竟这样自甘堕落！”他的猜测合合理，因为知陆鸢对他的朦胧不清的，所以才会认定她是故意为之，“你本不舞台。”

“我怀了。”她不敢抬看他，说话间尖都在打颤，但她能听到他的震惊与震怒。

陆鸢被沅沅牵着手走，就在楼梯见到了霍铭霄，他手上抱着一大捧玫瑰，一时数不清有几多，反正看他抱了满怀。

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是对于她抛弃梦想的愤怒，“陆鸢，你的愿望即将达成，为什么要在梦想实现之前放弃一切？”

“妈妈，玫瑰真好看！”

突然，脑海里想起霍言骁那句骂她的话。

“什么意思？”陆鸢看看霍铭霄，又看看陆沅沅，一大一小给她卖关。

陆鸢摇，“那人还活着。”泪啪嗒啪嗒掉去，母亲抱着陆鸢哭的稀里哗啦，“我苦命的女儿，以后怎么办才好。”

“孩的父亲是不是……霍言骁？”即便难以启齿还是得问。

这一句无非是断了她所有的梦，她依附于舞台，向往着那束光，如今他却否认了她的一切，连同她心中残存的意。

能怎么办呢，总有办法的。

霍言骁当时猩红的，额间暴起的青，无一不在转达他的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