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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追的话她都有听到, 总觉得像在
代遗言。
韩追似乎要把这辈
要说的话都说尽了。
“然而最信佛法天命的老和尚却和我说，命在于自我选择。”
他脸上绽放
一抹笑容。
少女的脸庞依然冰冷，金
的双眸仍然无机质的冰冷，两行泪
悄悄从少女的
角无知无觉的
落。
“我两千年里救人无数, 灭了同样祸
生灵的
百八十遍。”
“天生主杀戮, 为祸人间，自取灭亡的命吗？”
“老和尚问我，要不要认命。”
“谁规定, 上古凶兽就不能
好事？就一定嗜血好杀？无恶不作？”
“但我突然又觉得。”
“时光变迁，正因为我付这份代价, 才让我看到, 人类有着无限可能。”
“这两千年, 我过的很开心。”
“我喝过最烈的酒, 赏过南城河畔最
的明月。”
他虽然在问，但
本不需要答案。
穿着黑风衣的男人举着一柄黑伞轻巧地后退，闪躲，
形飘逸，游刃有余。
“偶尔听一听天命的也没什么不好。”
“天命说我必将屠戮世间所有生灵。”
“虽说蹲守一地，但我是自愿的。”
“毕竟, 谁又能说，这
选择不也是命的一？”
绕的金火焰随之而动。
“其实有段时间, 我很愤恨。”
“两千年前，我于混沌怨魂中诞生。”
“有些时候想要什么, 总要付一
代价。离开南城，老和尚的骨
可镇不住我上这凶煞之气。我想要看看这世间, 这代价我付的起。”
她想要冲破这方空间, 却怎么也无法到。
“天命说，我是自万千怨魂中
育而生的上古凶兽，生来主杀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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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让你这选择。”
很开心，很纯粹, 像个孩童一样。
“什么东西最后说来说去都绕不过命。”
“老和尚带我走了另外一条路。”
“人一辈不到百年，我这一辈两千年了，也不少。”
李栖梧的意识被困在
, 她的旁一片光芒。
“为什么天不容容笙，天不容我。”
絮絮叨叨，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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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韩追却很
兴了。
韩追躲闪的步伐忽然停。
“认什么命？”
第44章 （完） 尾声（二）……
“这就有一悖论。”
“我和天命抗争了两千年。”
“照理说，我应该继续和天命唱反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