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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手机查消息。

……杀人？你太有本事了！那个人再怎么罪大恶极，得到你豁命去吗？

聂还林给他了个“去说”的手势，等两个人了病房，轻轻把门带上：“惊雁最近脸都不太好，虽然好像没什么地方不舒服，但是我总不太放心。”

……聂还林我告诉你，我忍你好多年了，你不能仗着你岁数小就为所为！老成天呕心沥血地跟着你，全是看在你手大方的份儿上！咱俩一分都没有！

后来他撤回了几条消息，剩的基本就是在问“怎么样了？”“别就这么死了，工资还发不发？”“醒了吭一声”……

这天孟惊雁盯着聂还林输完，还没到中午就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正好林鹤来查房，就看见聂还林正在给孟惊雁盖衣服。

反倒是在一边陪床的孟惊雁，大约是休息不太好，脸一直没恢复，但是他不放心让聂还林就这么院，执意要让他在医院多观察几天。

最后一条消息是几分钟前发过来的，梁秘书的绪已经完全收敛起来：冯均那边的况还在调查跟，好像有发现一些类似遗书的线索，等有更完整的结果再向您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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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一些公务，主要的消息都是梁问源发过来的。

聂还林把消息看完，只回了一个字：好。

……我不了！岁数大了受不住你这么大惊吓！”

林鹤看了一房间里面，低声跟他说：“昨天不是才查过吗？各项指标都是正常的。可能还是夫绪比较，这个环境对他来说适应起来有困难，休息不好导致神弱也是有可能的。”

再后面就是向警方和公诉方防御攻击的证词证拷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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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段事发当时的监控录像中可以清晰地看到冯均在试图攻击孟惊雁。哪怕只是录像，都能唤起聂还林当时肝胆裂的惊惧。他一也不想多看，像是要确认什么似的，在孟惊雁上轻轻摸了摸。

聂还林在林鹤的医院里住了两天，基本已经完全恢复了，尽显甲等的质优势。

聂还林快速地翻到面几个文件，是警方要求的当事人供词表格。梁问源在底地标注着：“要是都没死，你俩把这个表格填一，我上去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

先是几句骂他的话，后来又发过来一封辞职信，声泪俱地控诉聂还林的非人主义：“……你就想着救孟惊雁，你把命送了你以为他就活得了？梦吧你！当时我看他脸上一血都没有了，两抖得跟筛面粉似的，还撑着跟我说他能开车送你去医院。我能不让他去吗？我都怕他急病来！他还怀着孩呢！你就让他着这么大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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