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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就把那个攻略APP给忘记了。

程喆快速回复：

封煜果然不喜和人贴贴，不喜别人主动，他才刚克制了一个上午，封煜就主动跟他说话了！

姜几次想转跟封煜说话，都忍住了。

封煜本以为得到这个答案，他不会再心烦，可此时反而更加烦躁。

封煜虽然和程喆关系不错，但很少和程喆在微信上联络，真有什么事，直接一个电话说清楚，没必要在微信上一来一回的浪费时间。

封煜略提了一，程喆这才想起来。

姜用力了笔，心想他一定要忍住！可不能功亏一篑！

姜的笔尖在草稿纸上画着圈，肩膀僵，不敢回。

封煜又问他有没有跟别人说过这件事，程喆也否认了，说这事只有他、他女朋友和封煜知。

他收回手，拿手机，翻程喆的微信，发了条消息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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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啊，上次你让我卸了，我就卸了啊，再说我女朋友早都玩腻了，我连安装包都给删了。”

他写在习题页上的字不知何时变了个样，全是“封煜”二字，一个连着一个，密密麻麻，和他现在七八糟的心一样。

“APP，啥APP啊？”

程喆一雾，回复：

封煜为什么一直在看他？刚才还打算主动跟他搭话？

姜知封煜在看他，看得他张万分，写题都写不去了。

封煜没跟他拐弯抹角，上来就问他：

姜想着，是不是他的克制起了作用？

姜应该不知攻略APP的事，所以他莫名其妙不跟他说话、不靠过来的异常行为，与这个无关。

所以程喆收到封煜发来的微信时，十分惊讶。

刚才封煜突然靠近，跟他说话，姜差就扑到封煜怀里去了，要不是他赶转，不再看封煜，刚持了一上午的克制就要破功了。

那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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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的习题被拽走，手指还在桌上，看着姜茸茸的后脑勺，眸光渐渐冷了来。

他知封煜还在看他，存在过于烈的目光让他想忽略都难。

程喆跟封煜关系不过，也不会在这事上跟封煜说谎，封煜放手机，又看向了姜的后脑勺，心里稍微定了心。

“你改的APP，没再给过任何人吧？”

这烦躁在他心里越演越烈，最后酝酿成了一潭，将他一颗心浸泡在里面，不断沉，还透着凉气。

对话框里的消息还停留在程喆上次发给封煜的对话，封煜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