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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他说话的动作，封煜的指尖几乎要探姜的中。

“好吃吗？”

姜看着封煜，轻声回答：

“封煜，这是怎么的？”

他心想，砸就砸呗，封煜的东西，想怎么理是他的事。

他在封煜咬过的地方轻轻咬了一，油沾在了边，中是小糕甜腻的味。

小别墅里一片黑暗，只有门这一片范围亮着昏黄的烛光。

姜了：

从姜来，一直被封煜挡在了附近，加上蜡烛所照亮的范围有限，他的注意力又一直在封煜上，并没有发现室的一地狼藉。

从此远离他、躲避他，像那些惧怕他的人一样，一看到他就吓得鹌鹑一样？

封煜微微挑眉，没在姜脸上看到一丝怀疑、恐惧或是任何他以为会看到的表。

“我砸的。”封煜说。

烛光封煜翠绿的双眸越显邃，成一片姜看不透的海，他像是溺在海里的旅人，心甘愿地放松，缓缓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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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咬封煜咬过的小糕，这认知让姜浑不只发，还泛起丝丝的麻。

封煜看似随意地站在一旁，实则双眸盯着姜的脸，不放过他脸上任何细微的表。

“当然是……夸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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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光，附近地上的碎玻璃反着黄澄澄的光，姜探看了看，一脸好奇。

“封煜，这些玻璃怎么都碎了？”

姜没有提醒封煜，也没说让封煜把手拿开，他踮起脚尖，抬手去碰封煜脸颊上的伤。

封煜微眯双眸，缓缓让开，了后客厅里的狼藉。

姜仍旧垂着帘，不敢看封煜，小声回答：

“好吃，味的，一定好吃。”

脸颊的伤被碰，泛起轻微的刺痛，这刺痛似乎将封煜唤醒，他看着站在面前毫无防备的姜，微微侧，想要姜看见他后的形。

吓一？还是因此害怕他，转就跑？

“哦。”

如果姜看见了，他会怎么？

“姜，你是在夸糕，还是在夸你自己？”

封煜反过来问他：

他又想，封煜是不是特别怕黑，才会在黑暗里砸了这么多东西？

封煜终于松开了姜的手腕，修的指尖又缓缓在了姜的角，将姜角的油一涂抹开，让甜腻弥漫在姜上。

封煜轻笑了一声，姜立刻抬，只看到封煜边稍纵即逝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