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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这是什么宝贝，咋还能自己呢。”

官差适时：“这宝贝可是杏村一叫熊壮山的郎君想来的，熊郎君大善，可怜你们这些穷苦人，就同意了衙门里的征收，将这法献了来。咱们官家更是心系百姓，层层推广，这不我家大人叫我带着人来免费教你们。你们谁家想学，先来，让他教你们盘两铺炕，我还要带着人去一个村呢。”

他们一家正抱痛哭，忽然听得村里一阵吵闹。有人拿着破锣敲的震天响，里正跟在后挨家挨的敲门叫人，满脸喜气，似有什么大好事。

“你们两个给他们说说。”差役把后带来的两个匠人推来，那两个匠人就简单讲了盘炕的方法，重要调：“有了炕，要不了多少柴禾，就能把它烧得乎乎的，要是烧透了，夜里不用，也可以大半宿。”

“让我家先来，我家老人都六十多岁了……”

两个着官服的差役面容倨傲，对着村人甚是在上，“我们今天来是奉了官家命，过来教你们不在冬日里被冻死的活命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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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不烧了还能？”

只两亩地，家里五人，还要去掉税收，本不够吃，特别是近来这些时日，家里是真连米汤都喝不上了，每日只饱，还是冷饱。因为家里没柴禾，好不容易到，还要背到镇上去换粮，哪舍得用来烧。万幸的是，他们一家没在去年寒冬里冻死，村里可是冻死了不少人。

“对，只要烧透了，夜里就是停了火，也能半宿。”

李四和他娘还以为有了什么生钱的活计，忙抹了两把泪，就匆匆跑来。

李四和他娘赶来，正听到差役这句话，虽不是关乎粮的，却也让人大吃一惊。冬天冻死人村人已经习惯了，从心底固地认为冬日里冻死人是天经地义的事谁也没有办法。可如今这差役竟说奉官家之命，教授他们活命的法，怎能不兴，特别是有些老人，年年都怕自己过不去寒冬，更是激动的登时两泪。

“李四李四娘，你两个不要哭了，快来，有天大的好事!”里正推开小栅栏门就兴奋地。

，翁婆丝毫不考虑四郎如今手脚都不好用，被分去怎么生活，竟生生分走了全家田。不，给他们留了，就留两亩地，还说四郎手脚不好用，不了太多活，要那么多田地也是浪费，不如给他几个兄弟，他们手脚好用，正能多地。这亏心地话，亏得翁婆说得义正言辞，村人里都听不去了，可哪又能怎样，这是人家的家务事，他们手便是再也伸不到人家家里。

“我家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