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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了车间，再次听见程大成咄咄人的质问，同事才反应过来。

同事脚趾抓地，已经不自觉替即将被彻彻底底狠狠打脸，甚至脸都得打的程大成尴尬。

他三两大步走到路父旁，一把夺过邮件：“我看看。”

“我不信，我不信，这是假的。对，假的。”程大成仿佛窥破路父的手段，他不可置信的大吼大叫。

程大成隐隐约约觉得事好像不怎么对，但他绝对不相信老路的儿真能从乡回来，还了丰省的市拖厂，又从市拖厂借调到晋市电机械厂。

同事再也忍不住，大大翻个白，“老程，我劝你说话前还是看看老路手上邮件的地址和邮件人再说话，不然脸疼。”

然而程大成并不能领会同事这番好心，他撇撇嘴，不屑：“知你俩平时关系就好，可都这个时候了，老路连这一戳就破的谎言都敢撒，你还替他瞒着。”

程大成一脸我是为你好的表：“人吧，不能太过是非不分。”

“哎呀，老路回来了？”程大成用很夸张的大声嚷：“我还以为你一听要帮人带电手表不敢了逃了呢！哈哈哈……”

不待路父回来，同事实在没忍住：“老程，你还是别说话，快闭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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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大成自允风趣的发油腻的笑声，“老路，谁给你什么好东西了，还得让你自己去取件？”

顿时车间里的工人一片哗然，几乎所有人都放手中活计抬齐刷刷向程大成和路父看来。

这到同事撇嘴了，“怎么不同能，邮件地址不都写清楚了吗？为什么人家老路的儿能从丰省市拖厂跨行调到晋省电机械厂，那是因为人家儿是研究员！看见没有，这邮件是研究室寄来的，那研究员可是端人才，和普通工人能一样吗？你以为像咱们似的，就会苦力，到了市拖厂连零件都分不明白。人家是研究员，那是被请去指导技术了。别说跨行到晋市电机械厂，就是跨行来咱们布料厂，咱们厂都得亲自倒履相迎，只不过咱们这小破厂庙小，请不来人家那尊大神。”

？哦。”同事至此时还魂游天外，迷蒙不清。

程大成瞪大睛，读了来，“路莳，晋市电机械厂研究室……”

“什么，这怎么可能，怎么会是从晋市电机械厂寄来的，这不可能！”

同事凉凉：“老程，我劝你可要牢牢抓住手中的邮件，人家邮政员说了，这里面的东西是贵重品。你想想老路儿的份可是研究员，研究员的贵重品得多贵重？所以你可别拿摔了，到时候再赔偿不起？或者损坏了国家重要研究，再因此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