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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一定是钱向东跟你胡说八了。”孙萌一门心思认准了是钱向东对路莳说了什么，无论路莳怎么解释她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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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别生气了，一会儿带你去镇上给你买好吃的。”钱向东了路莳柔的发丝，了知青。孙萌正哭着被几个女知青安，见钱向东来，哭声一顿，脸上闪过慌。

“我还要举报你呢，你不知廉耻，和人钻小树林，搞男女关系。”

“哪那行，你给我挑我总不能大爷一样在一旁等着吧，我得陪着你，这是我的心意。”

路莳就像找到主人撑腰的小白狗，嘴瘪着，噼里啪啦告起状来。

路莳一跑大门就看见钱向东在停自行车，“怎么跑的这么慌张，什么事了，知青怎么这么吵？”

缸里的是知青们用来饭和洗漱的，有些就够用。至于洗衣服，那就是个人用，谁用谁自己再去打，是不能用缸里的的。不然大家都赶一个人值日洗衣服的话，那挑就能累死个人。

“四哥，这怎么好意思，又让你给我挑。”钱向东看路莳眉弯弯，笑两排大白牙，可没有一不好意思的样，甚至都没样和他谦让，好笑：“好了，你去那边等我，等我挑完，咱们就一起去公社。”

“你就是懒，不乐意活，我要举报你，你这是资本主义享乐派。”

宋莹莹和另一个女知青看两人真要往一起打，这才起赶拦住孙萌，不让她往外追。

去给你挑来。”

钱向东这有一把好力气，就算知青距离村里井最远，他挑满一缸也没觉得累。

孙萌从女寝窗看见担着忙忙的钱向东和形成鲜明对比悠闲自在的路莳，又气不打一来，“还说不是资本主义享乐派，就挑个还得让别人替他，我们女同志都能挑动。那个钱向东是个傻嘛，还乐颠颠帮着路莳活，亏村里人还传言他怎么怎么厉害，不肯吃亏，我看就是个只知挨欺负的怂。”

孙萌脸霎时就白了，“你，你知什么了，是不是钱向东跟你说了什么，他胡说的，都是他瞎胡说的，他冤枉我。”

孙萌嚷着就向路莳抓来，路莳不好跟一个女人动手，只能躲，他向门外跑去，大声：“你好好的总扯四哥什么，这事和四哥没关系，是我亲看见的。”

钱向东却本没注意她，而是直接了厨房，拿起角落里倒扣的两个桶，挑起扁担去井边挑去了。

“今天到我值日，我那会儿看缸里的还够用，就寻思吃过饭再挑。谁知孙萌发什么神经，见不多了就劈盖脸给我一顿训斥。本来今天白天够用就行，只要晚上睡前接时缸里是满就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