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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莳得意：“那也要看是谁陪在边，我能和别人一样吗？”

不知不觉钱向东就在路莳的声音中睡了过去，这一觉睡得格外沉。到了晚饭时间，钱向东还没醒，路莳怕他呆会醒来没饭吃，就去厨房先给他盛了放在炕，自己才回知青吃饭。

窦维晟尬笑：“钱向东你回去吧，我和路莳这就走了。”我就那么那么没有存在吗？

“我看见了，也吃了。”钱向东轻声回答，“烧也退了。”

钱向东一觉醒来天都黑了，钱家几个孩还没睡，正在疯闹。他起想要去趟厕所，伸手刚摸到枕边，就摸到了那碗饭，几乎立刻就猜到是路莳给他留的。嘴角弯了起来，中噙上笑意。

路莳竖起大拇指，“窦维晟，够意思！”

路莳：“我心里惦记你，过来看看你烧退没退？对了，我走之前还给你盛了饭，你看到了吗？没让别人吃了吧？”

“不麻烦，不麻烦。”不知为什么窦维晟总觉得怪怪的，他是陪路莳来的，钱向东为什么要和他说麻烦，好像他是路莳的什么人，关系比他跟路莳更近似的。可实际上，从路莳来到知青两人就认识，明明他和路莳在一起的时间更才对。

这会儿钱向东才注意路莳旁边还跟着一个人。

“那就好，你没事我就放心了，那我回去了。”

是路莳的声音，钱向东自己都没发现，他中的笑意瞬间温柔起来。

正好路过厨房，见灶还有一火，就把饭焖在锅里了。余火温的饭不凉不，倒是正好。

路莳了钱家几乎是用跑的往知青赶，无论知青还是村人家里，饭都有定量，绝对不可能使劲，只能不够吃，不会吃不了。路莳就怕回去晚了，饭都吃光了，他就只能饿肚了。可肚饿，连觉都睡不着。至于中午那大半只烧，他一个正在发育的大小伙本不事。

路莳摆手，“不用，这么晚了我自己不敢来，叫窦维晟陪我来的，我俩就回去了，不用你送。”

“路莳，你回来了？”窦维晟正在厨房刷碗，今天到他值日，他：“就知你晚上得回来吃，我给你留了饭。”

“是。”钱向东看着路莳张扬的眉，轻笑声。

钱向东矜傲颔首，“麻烦你了。”

刚吃完饭，钱向东就听见大门被敲响，有人在门外喊他，“四哥，四哥……”

嗯。”钱向东轻声应着，“生病还是有人陪着好，上次我发烧自己去打吊瓶很难受。”

钱向东了大门，问：“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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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向东：“天这么黑，我送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