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茶汤(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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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秋槿消化这莫名其妙的话，墨刃一歪，重重地合上，终于彻底地昏迷了过去。

墨刃一路扶着树，跌跌撞撞地往九重殿的方向走，他走的很快，好像在逃避什么一般。但是一到楚言再也看不到的地方，就忽然没了力气，一摔倒在地。

芊芊玉指搭上茶壶，刚提起半分，白华却不知怎么忽然惊叫一声：“啊，好！”就这么撒了手。

行运在经脉里的力艰涩地难行半步，而丹田里的力也几乎被他耗空，这时运功力的反噬涌上来，前的景象越来越不清楚，越来越黑暗。墨刃索闭上了睛，想着自己沏的那壶茶。

不解地一抬，只见白华脸上挂着清丽脱俗的笑意，起执起茶壶，：“楚大哥，莫要生气了，华儿不要的。来，华儿为你添茶。”

“秋……瑾。”墨刃忽然微微睁，双竟然已经失去了焦距。他咳了几声，中突然弥散了一血腥味。

他刚伸手去提那茶壶，却不想一只手横了过来，抢先搭上了茶壶的柄。

这是不是他最后一次为主上沏茶？

楚言心里忽然闷闷地落空了一拍，再去看时，墨刃的背影很快便消失在纷纷的白落英中。

后面，秋槿急着跑来，里已经泛起了泪光，“大哥……大哥！你是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侍女急忙地把墨刃上扶起靠在自己肩上，搭上他的手腕去探查他的息，才发现他糟糕成这样，吓得急忙叫他，“大哥，你快醒醒，怎么会成这样的？”

白华甚至在想，楚言这么，是不是兴致上来要与他亲密，才把旁人支走？

只不过，没能为楚言亲手沏茶，却实在是可惜。一想到自己的计划，白华心底又开始暗自恼墨刃来的不是时候。

用力将血咽，墨刃空地看着被风落的梨，模模糊糊中只觉得像雪……那个主上说扔了他的那场很冷很冷的雪。

楚言回过神时已经来不及，茶壶整个被打翻在石桌上，清亮呈淡淡金黄的茶全洒了来，是上好的茶。

他在想，主上会不会喝？

他还是要遭主上厌弃的，他什么也挽不回，什么也求不得。他不知自己从何时开始变得这样没用了。此时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究竟能否杀死白华能否护住他的主上。

站起来：“主上，属……告退。”

秋槿慌了：“大哥，你说什么？”

他看着楚言，抿冷冷轻笑，垂的睫遮住了眸中闪过的，这茶……自然需要寻个法泼了才是……

却说白华看着墨刃离去的背影，心中暗喜。本以为今日要被这愚忠侍卫搅了局，不过，现在看来楚言果然还是对他足够上心，不仅赶走了墨刃，连贴服侍的大侍女秋槿也顺便支了回去。

……

楚言看着墨刃的背影失神了好一会儿才坐，将目光转向那雅致的紫砂茶，心里酸酸涩涩的。说起来，他真的好久没尝过墨刃的茶了。

“你！”楚言怒而猛地站起，本是心疼墨刃沏的一壶茶，却在看到那澄澈茶

墨刃笑了笑，中光泽尽皆黯淡，声音越来越小：“若是我死……你要……陪……主上……到最后……”

墨刃试图再爬起来，却发现全上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墨刃微弱而絮地着气，声音模糊不清：“你说，这是不是……真是……最后一次了？”

说罢，恭敬地倒退几步，转便走。

“……大哥？大哥！！”少女的惊呼，在开如雪的梨树林中，没有人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