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徇私舞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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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锦棠蹙眉想了一阵，片刻之后，她眉渐渐舒缓，“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我们去探一探不就知了？”

“正是。”陆锦棠信手放自己捧着的书册。

陆锦棠皱眉，“是不是圣上派的暗卫跟的太近了，叫人觉察了？”

舞弊案可大可小，若惹恼了朝廷，抓住了现行，掉脑袋也是有可能的。

“娘娘，婢在外听闻，今年的试题漏，价可买。”木兰从外回来，神严肃，“而且这试题似乎只卖女。”

“敝人是前来赶考的举人，女直接参与京都科举未曾经过院试、乡试想来两位姑娘考场上的规矩比较陌生吧？”小胡拱了拱手，礼数周全。

“是啊，秋试在即，如果查来女舞弊……可真是大大的不利。”木兰皱了眉。

陆锦棠与木兰皆扮作赴京赶考的考生。为了真起见，她先了京都城门，又复往京都而来，据说这些卖考题的，自打考生京都那一刻起，就已经盯上了他们的目标了。

“婢也盼着这件事不是真的，可今年才刚刚允许女参与科举，若是真闹舞弊来……会不会日后又不让女参与科举了？为官之事，是不是也得黄了？”木兰忧心忡忡。

“这是暗号，看到暗号的人，会有人来接。”木兰小声说。

陆锦棠睛倏而瞪大，“不哪朝哪代，舞弊案都是朝廷打击的重。”

陆锦棠和木兰换了视线，这人是不是卖考题的？

陆锦棠叫木兰悄悄去打听，哪里能买到试题。

若不是，她们这么跟他走了，不就错过了卖题之人？

“消息确切吗？”陆锦棠心怀疑，“试题也未必是真的吧？十二试题，圣上选一，其余试题皆毁，就连阁大臣都拿不准圣上选的是哪题。”

“难得先生相邀，您请。”陆锦棠起说。

陆锦棠对木兰摆摆手，让她坐。

陆锦棠垂眸，“先生能成举人，定是经百战，经验多多，不赐可否赐教一二？”

什么人能买得起试题，什么人是他们的目标客，他们早有准备。

陆锦棠磨泡，让秦云璋同意她便装，不带那么多侍卫，可暗中却派了不少暗卫保护。

陆锦棠和木兰榻在一家门很大的客栈里，又到了木兰说的那家专门售卖考题的茶馆。

可是等了半天，除了上茶的小二，没人多看那杯一，也没人来和她们说话。

要了靠窗僻静的位置，两人一坐来，就把桌上的茶杯拿起，倒扣在桌边沿上。

木兰正起，却有一个八字胡瘦削的男人上前来搭讪，“两位姑娘是京赶考的吗？”

“我约了几位好友，一起读书作文，两位若有兴趣，不妨一起来？”小胡笑眯眯的指了指二楼雅间。

所以卖考题的人，不但有门路且还十分谨慎。木兰也是废了好大力气，才从一位考生那里得知一线索。

陆锦棠微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