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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茉莉像是被她问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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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够啦。”

“我爸妈不可能同意我离开这边的，你知的。”

夏芙再次了，“好的。”

“我男朋友是北方人，他要回去找工作了，校招都没有参加。”

“茉莉？”

“他们说……绝不远嫁。”

见里面没人回应, 哭泣声渐渐大起来，夏芙有听不去, “要不这样, 我给宁宁打个电话？”

“可我觉得好痛苦啊。我想死啊。”

“是……”

“只要你们真心相待过彼此，真心想要和对方在一起，有过最好的回忆和初心，这就够啦。”

“茉莉。”夏芙有些无奈, “那你总能告诉我,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吧？”

夏芙皱了眉，故意掏手机往远走了些，喊了声“宁宁”。

许茉莉哭得鼻睛通红，心化的妆容也糊在了脸上，“夏芙，我不想这样了。”

夏芙手指敲了敲门, “到底发生什么了？”

“怎么说？”夏芙递来纸巾，打量着许茉莉脸上悲怆的，想了想，还是：“你…你是失恋了吗？”

夏芙将纸巾扔垃圾桶，又拿了一张新的，“那就够啦。”

“不…不要……她要考试了。”

夏芙手上的动作又停了停，“那我问你，如果你知是今天的结局，早晚都要分手，你们还会在一起吗？”

许茉莉摇了摇，“我们那时候才十七八岁……”

“他是独生，不远游。”

后面的门果然打开了。

夏芙再次了，她伸手，将纸巾递给许茉莉，见茉莉不接，温柔地帮她了。

“我觉得好没意思，一切都没意思极了。我觉我要死了。”

夏芙了，“那你呢？”

夏芙少到学校，也不喜八卦，还真不知这事，慨：“那你们在一起前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她动作很温柔，一一帮许茉莉净脸上的泪痕，“现在断了总比你再拉拉扯扯好。”

“又不是。”

许茉莉实在是个很标准的江南姑娘，形小瘦弱哭起来梨带雨。

“会。”许茉莉想了一，斩钉截铁，“会。哪怕只有这四年，都是很开心的日……只恨我过去。我过去没有再珍惜一，没有再脾气好一，没有再多在一起一，再对他好一……”

“那你男朋友呢？”

“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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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一阵阵带着压抑的泣声。

里面还是噎噎。

许茉莉泪越越多，“我们在一起四年啊，我这样活着有什么意思啊。”

“你爸妈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