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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星期前，不就是我联系你的那天吗？”园呐呐。

园同样挥挥手迎向女孩，介绍成几个：“这是我男朋友阿成，这边是小兰还有她爸爸利叔叔，叔叔对上海很熟悉，所以就跟过来了。”

成抓了抓发。

园和小兰有不敢再听，好在西村志保还要工作，匆匆忙忙又去了化妆室，给杂技团演员们化妆。

很清秀的一个女孩，不过年纪要略微大些，看起来20岁左右。

“你好。”成和女孩握了握手。

“就是那个晚上，”西村志保带着大家从另一侧了自己船舱房间，“演结束后发现团死在自己房里，脸上盖着面，而且不知为什么，一只耳朵被切掉，上还被金鱼浇。”

“一个星期前，”西村志保没有隐瞒，神不太好看，“杨团被人枪杀了，凶手到现在都没有找到，所以……”

园朋友是日本过来的留学生，目前在杨氏杂技团打暑期工，留给园的地址也是杂技团演的地方，黄浦江一艘改造成剧场的大船。

因为时间还早，成一行人过来的时候显得有些冷清，不知是不是错觉，停靠在岸边的剧场大船，虽然颇为壮观却总有诡异。

等等，上海，人鱼……不是金田一系列中的案件吗？

“你们是准备去外滩剧场看人鱼演吧？”司机自来熟说，“我也看过一场，真的很不错，可惜了。”

气氛突然一凉，众人仿佛和吵杂的剧场中隔离起来，分成了两个世界。

外滩剧场。

正说着就有个女孩从船跑来，看到众人后兴招呼：“我还以为你们明天才会过来，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

找好酒店住再回杨氏杂技团大船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外滩剧场总算闹了，看起来很受迎，但大多是外地游客，本地人似乎在忌惮着什么。

“园！”

“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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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没听懂，但是也有自己的办法：“是呢，是呢。”

默默跟在后面上车，好在司机接过不少外国游客，也不觉得奇怪，直接就开车离开机场。

“当然不是住这里啊，叔叔，”园大，“西村小会帮我们找旅馆住。”

好像不该过来……

“我们就住这地方啊？”利大叔失望地放行李打量周围，在路上的时候他还以为会住级酒店之类的，结果就是一艘破船，和外滩那一栋栋各特的洋楼比起来差距太大了。

“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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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太丢脸了啦。”小兰脸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