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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明的玻璃瓶，五颜六的小糖果，很像小时候学校外面小卖里卖的千纸鹤糖，小小的一颗糖果在嘴里，留的糖衣可以叠一罐小千纸鹤。

所以程观月几乎不在闻念面前提起叶听风，当然也包括另一个人。

隔了很久以后，程观月才恍惚想起来，闻念曾经状似无意地跟她提及过叶听风。

这句话圈的人会要比圈外人更。

等她书房的时候，程观月已经靠在椅上睡着了。

闻念上前两步，帮她捡起来，递回到她手里，低声问了一句：“刚刚在看照片吗？”

她的沉默本是一贴，但落到年轻的恋人里，又是另一会带来不安的意思。

拆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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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观月还没从混沌的梦境里回过神，闻言只是，“嗯”了一声。

闻念说来帮忙，程观月没拒绝。

程观月没有客气，寒暄两句便收了，然后客客气气地别转离去。

一本相册掉到地上，展开的那页正是程观月中时代在学校里的照片。

而她们早就对此习以为常。

于是她也没有注意到闻念落寞的神。

两人手里拿着的都叫助理带回去了，程观月两手空空，闻念手里倒是捧着一瓶糖果。

但书房门一开，程观月就惊醒过来，手上无意识地往旁边拂了一，手边的东西就“啪嗒”一落了地。

程观月没有回答她，因为正好有人叫她去上台。

电影首映礼结束的那天，程观月和闻念在后台别。

不过楼之前，闻念的经纪人临时找她有事，她跟程观月打过招呼还是持忙完来一趟。

隔天门的时候碰到余来接，闻念工作的地方正好顺路，两人便一起走。

程观月坐在副驾上看台本，后面两人不知怎么就提起了中时代的事。

叶听风和程观月是至好友。

谁知叶听风和程观月曾经关系很好，组合解散了也算是朋友——毕竟是世，但是边的人才能更切的意识到这两人在对方生命里留了怎样刻的痕迹。

但闻念手里这罐要致许多，程观月无意间看到过朋友圈有人推荐，价格不菲，想来味不会比那些档糖果差到哪去。

这是分手礼。

忙到晚上的时候，程观月停来休息，才注意到闻念半个多小时之前发来的短信，她回复自己在收拾东西。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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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叶老师算不算你生命中最墨重彩的一笔？”

从小到大，每一桩值得纪念的事迹里都少不了对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