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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厉家穿黑西装的保镖，也有路人打扮的男人，后者是裴程平派来保护他的。

“顾先生要《鲛人曲》？请放心！就算拼了命不要，我也会为顾先生拿到手的，不会让你冒险。”

“明天我会去博馆。你也一起过去先摸清地形。然后……别让人发现你的人类份，用妖形大闹一场，打碎展示柜，把《鲛人曲》带走。如果带不走，就丢弃在离我近的地方。”

“顾先生有什么事要我？尽吩咐！”他斗志昂扬。

豹妖听到电话里的嘟嘟声，了好一会儿才消化掉对方的信息。

顾山海拿手机，拨通了包大力的号码。两声响铃之后，对方接通了。

没给对方泡茶，是发现包大力不喝茶，家里和货车车厢里，放的都是他现在拿的这款饮料。刚好他也试喝过，家里有存货。

“这件事只有你能办到！市博馆，你知在哪吗？”顾山海问。

顾先生家在四楼，留了书房窗？这是要他爬窗？没问题！

“知，那条路我熟！顾先生要我开车送您去吗？”

顾山海这个不是刻意收买妖心的举动。顿时让豹妖沉浸在细节的动上，忘了自己从四楼翻窗来。

“顾先生，有何吩咐？”豹妖积极回应。这趟回来后，他就好为顾山海随时效命的准备，没办法，契约都签了。

“来我家一趟。”顾山海说，将脸贴在窗上，发现附近楼都有人蹲着。

顾山海为裴程平的这份关心笑了一。虽然对方为他带来了一小麻烦，不过比起平平的心意，这小麻烦可以忽略不计，反正麻烦的不是他本人。

顾山海在周围布了隔音结界。豹妖一看他轻松的作，就知房东的修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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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大力立刻开着他的货车，驶小区附近的停车位。片刻后，一只狸猫窜小区，一路到4楼，钻了顾山海的书房。

顾山海将对方扶起，给自己泡了一杯茶，丢给对方一瓶饮料，示意豹妖坐听他说计划。

狸猫化作人形，蹲在地上说：“顾先生，我来了！”

顾山海打开窗，拉开一可供小动的窗，吩咐包大力说：“不要让人看见，我给你留了书房窗。”说完挂断了电话。

“忘了你是本地老司机，路比我熟。知就好办！市博馆正在展览一幅叫《鲛人曲》的画。”顾山海从手机里，调这幅画作的相关报，给对方看。

是个意外。顾山海其实隐约预料到这结局。同一个斗图师，不同时期创作的作品，不可能完全还原，一模一样。所以他还有第二手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