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骨 第217节(3/3)

估计也是这样认为的，在泥土里的烟已经燃完了，老家伙又叼起了自己的烟袋。

“有句话，不知你听不听。”老家伙叼着烟袋，说：“我只是说我自己，不是说你，人的命数，大多坎坷波折，不算是特别坏，也绝对不算特别好。”

老家伙唏嘘慨，说起了自己的一些事，他年轻的时候念过书，而且考中过举人，但是差错，因为写了几首诗，被人揪住小辫儿，最后散尽家财，算是保住了一条命，可举人的份却被抹去了。

这等于是家破人亡，老家伙无奈之，在本地无法立足，落到了外地，因为识文断字，有些学问，所以渐渐得到了当地一个大人家的好，招揽了过去，了上门女婿。

这本是件好事，可是，成亲没两天，家里突然失火，火来的很怪异，家里人一个没逃去，只有老家伙一个活了来。

这件事跟老家伙没什么关系，他本也是受害者，但是，死者的远房亲戚开始作梗，散布谣言，说是老家伙想要吞并人家的家产，自己放了火，烧死了一家人，最后还贼喊捉贼。

老家伙本就有案底，又落在外，斗不过那些本地人，这一次，他又被迫离开，辗转到了别的地方。

那时候，老家伙有些心灰意冷了，官府的海捕文书肯定不久就要传播到各地，到了那时候，他就真正没有一寸容之地了。

实在是没有办法，老家伙才投了。他虽然是里面为数不多的考中过举人的人，但是只会读书，不会人，十多年过去，依然是个大兵。

“以前啊，我还经常梦，梦见自己衣锦还乡了，可是了那么多年的梦，最后想起来，那终究只是梦啊。”老家伙苦笑了一声。

他给王换讲述自己的故事，看着只是自己的故事，却是在告诉王换，人的命数，是难以捉摸的，而且，结局大多不好。

这可能是一善意的提醒，也可能是一无奈的倾诉，王换听了之后，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也有些伤。

他是为老家伙伤，同时，也是为自己伤。

第460章 发财

老家伙的讲述，让王换有了同病相怜之，他突然想到了秀秀，想到了这几年以来，自己忍辱负重，到底是为了什么。

人，并不怕付，并不怕努力，吃再多的苦，受再多的累，只要最后能有一个结果，那么付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最最悲哀的，是付了所有，最后却没有任何结果。

老家伙的一辈，或许就是没有结果的。

他投了，一直都当着一个普通的士兵，从中年熬到了两鬓斑白，当年一起投军的人，大大小小都了官儿，只有他，还是不会说话，不会逢迎，依然自己的大兵。

王换拿自己的烟盒，又了一支，在了老家伙面前的泥土中。老家伙叼着自己的烟袋，说：“不了，你这个没有劲儿。”

“没劲儿，也总好过没有。”

老家伙笑了，或许是觉得王换的话有理，他又唏嘘了几句，肚里的苦全吐完，就问王换，到白狼山这地方，究竟是要什么。

“来找一东西。”王换同老家伙，也觉得对方到了这地步，是不会再害自己的，只不过，此行的目的，是一个秘密，不能说来。

“去什么地方不好，偏偏要来白狼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