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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好问题。

迈克罗夫特却是向前一步，迫使某人务必正视问题。

“托比先生最近似乎听闻了某场还没开始的大买卖。”

迈克罗夫特在详细解剖后，也得了相似结论，托比不是扎耳怪人杀的。

迈克罗夫特也不算故意模糊回答，托比尚未传确切消息，所谓暗涌动就是还没有暴于人前。

一场暗中密谋的大买卖，成了托比被害的直接线索。

谁是「M」？

“明顿先生，您真的不知？如您所见，现在托比先生被杀了，被凶手以嫁祸扎耳怪人的作案手法杀害。事已经传开，很快就会被真正的扎耳怪人所知，您觉得那位会有什么反应？

玛丽疑惑地歪，似乎一都不懂。

玛丽笑了，“罗曼夫人，您是在借机咨询一夜暴富的机会吗？哦不，您是在寻找一夜暴暴暴富的契机吧？难托比先生向您推荐了某款神秘致富项目？”

解多少，是不是他得罪人了？”

话至此，迈克罗夫特摆一脸虚心请教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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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憾的是，据托比先生的胃残渣，最后一餐是在他自家，而无法判断他遇害前可能去过别的场所。”

有人能预测即将爆发的金战争吗？

迈克罗夫特本没想搞投机，可是罗曼夫人与经理商托比之间谈论那些很正常。

迈克罗夫特意有所指，“我以为能写《十九世纪华尔街实况分析》的「M」一定可以。”

他只能演戏演到底，“托比先生提过一两句，他还说其中风险非常，甚至过了去年结束的铁路权金战。明顿先生，您觉得会是什么投机作呢？”

既然不是遭遇了作案升级的连环杀手，那就是卷了不可对外言说的事件，最有可能是他最近摸到了蓄势待发的金暗涌。

“您无法预测吗？”

如果可以，为什么不留在华尔街浑一夜跻富豪榜，反而是呆在了纽约警局停尸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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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被刺激到决意杀了胆敢嫁祸他的人？这一过程中，神状态不稳定的扎耳怪人会不会搞一场杀人竞赛，有多少无辜之人会因此丧命？”

玛丽摇摇：“罗曼夫人，非常谢您的赏识。但平常如我，还是一位大学生而已，在华尔街是翻不起多大浪。您怎么会认为我能知大买卖？”

“明顿先生，以您对华尔街的了解，最近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买卖要世了吗？那足以让人雇凶杀人的大买卖。”

然而，多大的买卖算大？所谓雇凶杀人程度的买卖听起来稀有，实则在每天的易订单里都能找到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