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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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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你的小命！”杨过同样也压低了声音，然后看向欧锋，“爹，事其实是这样的……”

欧锋顿时就换了个笑脸，好声好气地对着柯镇恶拱了拱手：“老人家，我明白你的心思——你大概觉得你孙女还小，我家孩儿之过急了是吧？我替他跟你赔个礼，你就别生气了。”

看到柯镇恶叹一声之后就不再说话，欧锋还以为是对面的老人家听从了自己的建议，于是就喜滋滋地凑到了杨过边：“乖儿啊，爹已经尽力了，以后你好好努力，风风光光地迎娶小姑娘，成家立业，传承爹的衣钵……这样，爹就算死，都死得瞑目了。”

“其实呢，小姑娘这年纪也不算小了，当然是还不能上就成亲的，但是提前定亲事，待来日两个孩都大了，再正式办婚礼也未迟嘛，我家孩儿聪明伶俐清秀可，是个好孩……”也是可怜天父母心，尽神智已经不太清醒了，但是一旦听闻义对别家姑娘有意思，欧锋也是如一个心的老父亲一样，赔着笑脸去讨好女方家的辈。

连一旁沉默的柯镇恶也因为这番话而转过了。

思来想去到最后，柯镇恶叹一声，终归还是收回了已经摆好攻架势的铁杖。

“爹？！”知了真相的杨过本来还对欧锋有不自在，想要找个机会说不再学欧锋的蛤.蟆功，结果猛地听到欧锋这一番推心置腹仿似遗言的话，立刻又急得顾不上其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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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欧锋本就连自己是谁都不知了，更何况昔日的仇怨？他贸然攻击这么一个没有记忆的疯，如此乘人之危，又岂不是有违侠义之？

“爹没事，你不用担心。”欧锋拍了一杨过的肩膀，又似是想起了什么一样，提杨过：“对了，爹差忘记跟你说了，你暂时不要练蛤.蟆功了。”

听欧锋这几乎是商量中带着讨好的语气，柯镇恶亦是一时无语：他向来是个吃不吃的，要是欧锋上来就跟他打打杀杀，他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要为死去的结拜弟妹报仇；偏偏，欧锋不但疯得什么都记不起，还被杨过几句话绕了个转向，低声气地来讨好他，想为儿女结成一门亲事……

听得杨过说这边的柯镇恶是吕竹父亲的师父，算是爷爷辈的人，如此生气的原因是因为他“觊觎”人家孙女，所以看到他们两父就来气，当场手打人的“真相”……

没等杨过回话，欧锋又絮絮叨叨地说了去：“蛤.蟆功这项武功刚猛壮，练的就是刚之力，奥妙无穷，练得稍有些不对，不是受重伤，就是吐血亡。爹那时神智不太清醒，又碰到你中了冰魄银针的毒急需解毒，这才会不分轻重地教了你门心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