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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回来，关小，你那位和你一样的女同学今日不来么？”袁世卿忽然开问。

至于那个演白娘娘的刀旦，天赋技艺都不比程蝶衣差，可惜了是个女儿无法上台，这几年据说是吕竹劝了那姑娘的爹一番，让那姑娘和她一起上学读书来着。

和唢呐比声量，这大师兄也是拼了。

因此，私底有人称他为“梨园戏霸”。

“那我就替白妞提前谢谢你了。”这些年西学之风鼎盛，女不仅开始可以正常上学上街，许多人对女的看法也逐渐开放了，坤角登台是迟早的事。有了袁世卿的作保，白妞以后想要作为刀旦正经登台戏的梦想要实现，就容易多了。

此时台上正演到霸王场，段小楼听闻袁世卿袁四爷也来了，那可是使了大劲。吕竹分明就看得，他暗中用双手着撑在腰里帮忙提气，居然是盖着伴奏的唢呐来唱。

师弟们一边照料着关师父一边继续学艺练功，时不时跑跑要求不太的乡班，倒也生活得有滋有味。

演虞姬的程蝶衣，他一就看这是块璞玉。果不其然，不五年，就成了北平里的当红名角。无论是《贵妃醉酒》还是《霸王别姬》，几乎都已臻化境。

李小倒是已经被这戏台上的霸王迷住了，若不是二楼雅座的观众多是非富则贵之人，自恃着所谓的份看到彩也不太激动，她这才忍了又忍，不和一楼那些观众一样起哄叫好起来。

只不过袁世卿听了一阵，面却始终淡淡的。

吕竹对袁世卿这个戏痴倒也无奈的：他为人不算很坏，就是太容易沉迷戏剧了，搁后世就是那让人疼的技术粉，过于较真又特有权有钱，还有着杠隐藏属的那。能对喜的角儿一掷千金地捧，各让人心旷神怡的彩虹；但要是你哪里有差错，他就会瞬间变脸，引经论典来说你这里错了那里错了，若是不他的意思改，很快他就从粉转黑，各开，暗地里说不定还给使绊——只因为你毁了他心里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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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可惜。”袁世卿连叹了两声可惜，然后才继续说：“听说南地有些地方，开始试行坤角登台戏，倘若将来这风气传至北平，而白姑娘的工架如故，袁某倒是很乐意为她作保。”

可惜，这关小也是个女儿，倘若她是个男儿，他说怎么的也得劝她练练戏，这样继虞姬之后，他又能多得一个三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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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四人里，其中三人他都能看来技艺和未来发展，偏生就是这位奇特的关小，让他无从手——明明是基本没有一技艺基础的，但拿起“枪”舞起来，端的就是哪吒三太的架势，一瞬间令他也恍惚起来，差就以为是三太转世投胎了。

“她爹让她在家帮忙理账，实在没空来。”吕竹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