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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为校争光啊，老校就没给你一新校服？这个你能穿？”山拿着旗袍校服舞了舞，被抓住了机会的吕竹手夺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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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传统中学的校服就是这蓝旗袍他是知的，只是旗袍对女人的材要求极。漏妹本来就得丑了，形看起来也瘦瘦小小的，裹在宽大的运动服里晃。穿这玩意，岂不是自曝其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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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生仔后生女，多过来听我讲耶稣啊！耶稣是个没要求的大佬，你们跟他的话连利是都不用给的……耶稣也不会嫌你们的过去，不会嫌弃你们以前的‘底’的！”也不知这牧师是年轻时也混过江湖还是嘴了得知识量丰富，用了一嘴江湖黑话来讲耶稣，也能讲得毫无违和和戏……

“妖！”山没好气地燃一烟：要不是为了陈浩南说要给吕竹找能让她哭来的方法，他至于去招惹这个屋邨里了名啰嗦的牧师吗？！现在可好，这牧师也不知看上了他什么，特地过来找他饮茶劝他信耶稣……

“单人赛。”吕竹想要伸手拿回校服，山却一把把校服旗袍提起来，嬉笑脸地往他自己上比了比，再看了一吕竹那一宽大陈旧洗得发白的运动服，顿时啧啧了几声。

“后生仔，你这心态就不对了。讲求从一而终，是纯洁又好的，你不应该有婚前...行为的啊……”旁边的牧师听到这话，立刻篇大论起来。

屋邨的中学理向来不严，哪怕给学生发了校服，也不要求日常穿着。因此，逐渐演变成了学生们脆不要校服的今日：都是底层小市民，一校服的钱也是占了分量的。

自觉被啰嗦牧师荼毒一整个中午的几人顿时来了神，动作迅速地捞起角落里边听着牧师讲话边学习的吕竹到面包车里，踩油门飞驰而去。

“以前的时候，蓝染料，价格昂贵。所以都行，蓝。”吕竹一边抚平旗袍上被抓来的皱褶一边解释：“我们一般，不穿校服，穿便服。要上电视，才给了我，这件库存。”

旁边的大天二、包家两兄弟捂着嘴偷笑。

“哇哇哇，你准备去演《上海滩》啊？你搭档是许文还是发哥？”山翻了翻吕竹的衣服袋，翻了一蓝的旗袍，表夸张地惊叫。

“校服带来了没有？”车上，一群古惑仔忙得跟一群老妈似的。

大天二偷笑了一阵，然后接了个电话，嗯嗯了几声就冲山他们招了招手：“大佬说找到帮忙的人了，让我们快把细细粒带过去！”

死缠烂打的机车服女孩，山没好气地坐回座位上：“早知昨晚就不沟她了，我都没什么，无端就被了个女人。女人这东西，我天天都要换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