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壤亲吻尘埃(3/3)

些天的骷髅事件后，更是搬得搬走的走，整栋楼里的居民两只手就数得过来。

“你说我要是从这里去，是不是就能解脱了？”

沉默了半晌，祁梦突然说这句话。莫莉被她吓得脸一，她意识拽住坐上墙的少女，说：“你不要傻事，要楼也是我才对，你想不开什么？”

“我就是想想。”  祁梦看着夜的楼底，那里不见底，像是一张能吞噬万的，纵一跃，所有痛苦都会被它照单全收。她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和一个刚认识没多久的人说这些，也许正是因为全然陌生，所以她才能这样不带负担地倾诉着。

她了两就没的细烟被她在指间，她举着它微微松手，静静看着细烟落，岌岌可危的火星在黑暗中越缩越小。她惆怅：“以前每年想几次，越往后想的次数就越多，到现在几乎每周我都会产生这念，想结束这漫又煎熬的生命的念。”

“我现在能站在这里和你聊天，不过是因为我怕疼。”  到后面，她用半开玩笑的吻说，“要是有一不疼的死法就好了，或是可以把自己的时间捐给能对世界有贡献的人，它在我上只会被我虚度浪费。”

“我的籍贯原先在农村，我妈是被我爸钱买来的，她生我后，某一天就趁我爸不注意逃走了，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她，后来我才知，我的妈妈，是被人贩拐来卖给我爸的，我爸明知她是被拐来的还是买了她。穷乡僻壤，有个老婆不容易，他就用全家当买了我妈。后来我妈跑了，我爸不我，我算是吃百家饭大的。十叁岁那年，我来了初，我爸知后半夜跑到我床上压着我，说要我给他生个儿。”

“哈哈，儿。”  祁梦轻笑了几声，明明是在笑，莫莉却听得比哭还让她揪心，“我那时还小，力气也小，本反抗不了……我就记得后来的那天，我了他好几瓶白酒，半夜的时候，我摸到他床上，拿枕蒙在他上，把他活活捂死了。”

“我爸是个老光，家里亲戚不多，我把他伪装成喝酒猝死的样给他匆匆葬。之后，我就来到了原城。”

“爸什么爸，这畜生怎么当你爸爸！”  莫莉听得心惊，她以为自己已经是最惨的了，却没想到有人的生活还不如自己。

祁梦凄凄一笑：“是，他是畜生……我上也留着畜生的血。”

“你跟他不一样！这不是你能决定的。”

祁梦被她震怒的模样得一呆，同时心中一，她说：“你知么，约有九成以上的女生，在从小到大的成中，都经历过不同程度的扰。”

莫莉不说话，只沉着脸叹气。这些她当然知。

“我其实一都不恨我妈抛了我，相反，她能逃掌，我到很开心，我也希望她能生活得越来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