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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九把手里橘吃完，等他净，才从某沉溺于回忆的目光中|来，略严肃，“东佛此人从小混迹监圜，所接的人皆是十恶不赦之徒，他的话只可信一半或三分，你的记忆……你自己多机警些，我会叫人护你安全。”

戚九转，察觉上官伊要去喝那坛沾了血的酒，一把将手捂在坛，摁了去。

探如过境，惜取前人。

……

戚九细细瞧毕，熟记心尖，遂将白纸黑字送明冉的烛火，须臾化了灰烬。

戚九，等等。

上官伊心里想着，这坛佳酿恐怕是要废成馊了，颜面间随而笑问，“何日何月，才能叫我尽兴喝到这坛血酒”角，角津津得挽起扬的弧弯。

惜取。

戚九，“今日新得了一句话，觉得甚好。”

确实有理，上官伊左手执起狼毫，沾濡玄墨，将字规整书在宣纸间，龙飞凤舞，潇洒不羁。

上官伊，“此酒，我将埋在橙霜河的橘林，盼你亲言解封。”

戚九取来一截蜡烛，遍屋搜寻了韧略好的纸张，重新密封了酒坛，上官伊睨他翘着新伤了的手指，依旧煞有介事的模样，忍不住便打起手，一番火朝天，将酒坛又恢复了“原貌”。

一切，就这样吧。

“不能喝。”

遇一人，放在心尖。不忍风雨淋，日夜顾盼。

上官伊故作扼腕叹息状，“早知我的血，也应该撒一些，去就妙了。”玩笑归玩笑，右手揽着戚九，左手重新执笔饮尽了墨，在坛封间大大书写三字。

待第二日晨，上官伊与轲鸠先一步返回破母塔，去了咸安圣城，安排北周所有分门秘密搜寻银碎落的事宜。

戚九认真一想，“必须等我说可以的时候，但是酒坛还得劳烦大人您躬亲埋了。”

然后补，“你且听好，控制邪达娜手环的诀是……”

上官伊忍不住笑了，“依照你的意思，咱们是不是还得给这酒起个名字？”

“什么话？”上官伊的手臂，神鬼没地揽上他的肩，戚九没躲。再不躲了。

自谢墩云破某些事后，戚九细细观量，发觉上官伊待自己真有些细致，而又不易觉察的好，微乎其微，而又重之其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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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取来笔墨纸砚，一一整齐摆在上官伊面前，“大人可否逐一写给我，我怕记错了字，关键时刻给念错了。”

“可我不嫌脏啊？”上官伊笑，结果发现自己低估了戚九的执拗。

戚九，“惜取。此酒糅合了我之鲜血，应以此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