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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是黎婉面去反映的，自然展也反馈给她。钱志飞倒是打过两次电话给秦千柔，无意间有提及此事，但又碍于份不便详说。

“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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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婉受不了这压抑的氛围：“最近沈沂秋怎么样，你有和她联系吗？”

黎婉重重叹气，不知该说秦千柔大意还是沈沂秋倔。

“卡在哪里？”

秦千柔最近压力不小，黎婉的话让她接不去，于是便转移话题。

黎婉也很想尽快开始调查东升集团，但她知这件事没那么容易。尤其是最近台领导频繁开会，竟然还特地支开她们的组。

“今天上午的会你也在，现在我必须要争分夺秒才行。”

“连环车祸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我跟她说过，有需要的话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

“这话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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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眸就看到黎婉一脸倦容站在办公室门，最近组里有不少新任务，作为执行主编的黎婉很是辛苦。

秦千柔没好气地看着她，无奈：“你到底想问什么？”

沈沂秋本想拒绝，又觉得总这样会引起姜瑗的怀疑。忍了忍，最后同意了。

“现在基本上可以证实，那些号段属于同一个人或者同一个组织，也可以判断在事之前大货车司机跟中司机的确通过这些号码行过非直接联系。”黎婉蹙眉，“可是要再追查这些号码背后的人，就没线索了。”

秦千柔结束休假后，工作状态迅速恢复，甚至比过去更忙。连黎婉都不禁慨，秦千柔应该改名叫秦铁人。

秦千柔知，这况往往会止步于此，除非现新的证据。

“我还有些资料没看完，待会走。”

黎婉叹了气，走去直接把她拉起来：“这些东西永远都看不完的，你每天不吃不睡也看不完。你现在就跟我一起班，再这样耗去你就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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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有空吗？我正好来蒙城开会，想和你吃个饭。”

“千柔，东升集团的问题不是一天两天了，台里压到现在，说明障碍并不在于你，你把自己成这样何必呢？”

“是有不错的展，但是好像卡住了。”

“千柔，已经九半了，你还不打算走？”

“发过几次消息，她好的。”

然而上个星期，连中司机都伤重不治去世。人证完全消失，证又极其缺乏，能查到现在这程度，已是难得。

“你工作那么忙，那孩就算真有事也舍不得找你。”

“千柔，你就真地完全不关心她今后的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