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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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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楼的时候姜醒拖拖拉拉不愿意上去，裴律也不他，姜醒为了跟人再呆一会儿连又饿了这话都说得来，明明刚从堂来，裴律去给他买了一支布丁雪糕，等他一一吃完了才走。

姜醒抬起看着他的睛，很定地说：“我相信你啊。”

姜醒想着以后要成熟一些，像裴律一样沉稳，但他不知的是，裴律能这么轻而易举地解决这件事不是因为他的成熟和沉稳，或者说不完全是因为这个，而是他的地位和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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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累，姜醒，” 裴律问，“你相信我吗？”

他已经有后悔早上那样正面刚那位行政老师，如果他能忍耐，裴律也许就不用匆匆地跨越半个城市赶来一趟。

他像一只伸角的小动，锐地嗅到了不对劲，这段时间很多事都不顺利，他的论文没有如期发表，PDC 申请没有通过，DCR 分数又了这乌龙，仿佛冥冥之中有一无形的力量在推动着。

“觉得心慌就给我打电话，好吗？”

很现实的，因为不论是人还是学校，都是欺怕的，如果裴律不来，姜醒要吃的哑亏可能就不只这一。

圈里几个较有分量的编辑以及一些中等准的刊稿探，都多多少少接收到了慎重使用署名为姜醒数据或者文章的风声。

反正姜醒现在也不过是一个无名小辈，谁会愿意因为他的才华和能力去得罪资本金主。

裴律将姜醒送回宿舍，再三调，有事或者不开心要给自己打电话。

，我总觉要有不好的事发生。”

回到车上，他要查的事秘书已经有了回复。

“不会再有不好的事发生，” 裴律还是那么沉稳冷静，面对他的时候才会多了些藏得很不易教人察觉的温柔，“你把你那篇论文发给我看看，然后该实验实验，该吃饭吃饭，什么都不要，不要多想。”

与裴律的猜测无异。

这就意味着，在之后很一段时间里，姜醒这个名字会在重要期刊和学术圈中成为不可碰的禁域。

谁都不想淌这趟浑，经济市场，学术的清正之风难免受到资本的冲击和扰。

裴律忽然很想将他拉到自己怀里抱着，他觉得自己的心脏某空了一块，但他忍住了。

至于这个冰封期到什么时候结束，有可能很快，也有可能很久，也许是裴律愿意妥协的那一瞬间，也有可能是永远。

姜醒摆摆手：“你会很累的。” 他最近心慌的时候很多。

姜醒的睛很漆黑：“你也要相信我。” 他没有那么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