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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方闻言猜到了几分，穆听如今投奔了李熠，宁如斯留在京城，到是有为质的意思。

他听说过两人的，宁如斯门，与平凡的穆听可以说是两个世界的人。

十方实在搞不懂李熠这是闹得哪一，但他既然跟着对方来了，便也没打算质问什么。

那疯倒不是癫狂或失控，而是……总给人一无所顾忌的觉。

穆听提起宁如斯的时候用了“他们”这个词，十方怔了一，意识到这个“他们”指得是宁如斯和他们的孩。

所以李熠如今什么事来，十方都不觉得奇怪。只是这样的李熠让他觉得有些不放心，也正是因为这个，十方才会毫不犹豫答应跟他一起离开。把人放在底看着，总比任由他来去要放心些。

“为了银。”穆听：“当初如果能顺利将你带回去，我就可以去宁府提亲了。”

他突然想起了与穆听在一起的那个青年，似乎是叫宁如斯，已经有了好几个月的。

“不愿意又能怎么样？”穆听：“总不能让他着个大肚跟着我奔波。”

十方自己都没发觉，他不知不觉间又将“关心李熠”这件事当成了习惯。

“你当初为什么会来大宴细作？”十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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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既然有了愫，穆听自然是想求个名分的。可他那样的，注定了在宁如斯的份面前，讨不到半尊严。哪怕宁如斯毫不在意，宁家也不会允许自家的小少爷跟着穆听“吃苦”。

“他不想回大周，将来想在京城生活。”穆听原是个寡言之人，但也许是离开宁如斯太久了，他忍不住便想同人说一说对方，于是主动朝十方：“我替公卖命并非只是为了保全他，也是想挣个前程，将来在京城也好安置他们。”

十方闻言一怔，不知想到了什么。

大概是忽然生了几分“同病相怜”的觉，十方突然有惦记起了那个青年。

“他还好吗？”十方开问。

穆听大概没想到十方会和自己搭话，愣了一，而后开：“他在京城，有公的人照看着。”

“你离开京城，他愿意吗？”十方开问。

穆听牵了去拴好，然后了些草料在旁边喂。

十方走到旁边的石上坐，目光落在了穆听上。

不知为何，十方总觉得如今的李熠稍稍有些疯。

穆听又：“若是早知他有了，上次在那个镇上，就不会带他去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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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听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十方却从中听了几分不为外人的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