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8章 酒不醉人人自醉(3/3)

上了，哪能不喝醉。”

说完，她又饮一杯。

酒不醉人，人自醉。

曲红绡脸上起了酒，神渐渐迷离。她此刻微醺的样要是被温早见看见，那估计会兴奋几天。而迷人，这可是限定版的曲红绡，除了这样的时候，是绝对见不着的。

渐渐地，她醉了，嘴里还不停念叨着一些话。

零零碎碎的，大致意思是想要忘记一切，回到三味书屋里。

“还真是贪心的念想。”叶抚轻抿一酒。

曲红绡躺在桌上，垂的短发盖住了她的脸，只泛着粉意的鼻尖。

在上的人皇，也会梦，还是孩童般天真而单纯的梦。

曲红绡梦见三味书屋里的人，大家都在这里，安安静静地生活。读书、调、弹琴、养、猫、喝茶、糕、看星星看月亮……无忧无虑，不用担心天，不用念着世界。

可这终究是梦。

梦会醒。

夕从窗外照来，铺满了酒桌，杯中还未喝完的酒泛着粼粼波光。余晖装饰了曲红绡的发梢，也叫醒了她的梦。

她睁开，看着窗外远空的景，坐直了。

老板娘站在柜台里，靠着酒柜，“他已经走了。”

曲红绡并不意外。

“多久？”

“不久。他等到夕照来，看了一会儿夕，也看了一会儿你。”

“他是我的先生。”

“嗯，我知。”老板娘倦懒成熟的声音很。虽说老板娘这个称呼是俗气了一些，但她的确是个难见的成熟人。

她啄了啄自己的小烟斗，吐白雾，继续说：“你这样的人，在我这里喝醉了，还真是少见。”

“有何不可？”

“没什么。只不过在上的人们，总是擅伪装自己，生怕一丁破绽。你跟他们不一样。”

曲红绡拍了拍脖，“你的酒很好喝。”

“谢谢夸奖。”老板娘笑得枝招展。“小妹妹，我说啊，你是有什么烦恼吗？”

“没什么。”

“你可是满脸都写着烦恼呢。”

曲红绡瞥了一老板娘，“人的悲不尽相同。”

“可总有些事，能相互共鸣。”

“你擅跟客人聊天。这是你的份所致。”

老板娘吐一烟，“能说会的确是当酒馆老板的该有的。但我的话，也的确是我真心想说的。”

她这一烟，好似掩埋着数不清的故事。

“尽我有烦恼，你也无法替我解决。”

“能不能解决是一回事。但说来，总是要比憋在心里好受。”

“那也得分跟谁说。”

“跟一个与你不相的外人说，是没什么压力的。”

曲红绡看了看老板娘，起走到窗前，背对着她，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