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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她对他的喜，也不过如此吗？

像周围的很多女生一样，不过是看他学习好又得帅，明天就能喜上别人？

直到寝室里鼾声四起，林絮依然睁着睛，呆呆地望着对面窗外漆黑夜里那一抹昏黄的月亮。

“才不是！”寝室义正言辞，“我看的是涵！”

林絮，这么多年，你凭什么觉得他就应该是属于你的？他从来没有说过喜你，不信你看，他喜的是别人。

泪光了她的睫，她把泪滴在眶里，似乎是为了留住她此刻表演来的快乐，忍着不肯让它们。

“我说你们还真是肤浅，一个叶风把你们迷成什么样了？说白了不就是看人学习好又得帅？”上铺女生撇嘴。

夜，寝室熄灯前的卧谈会，一向不怎么发言的林絮突然变得格外话多。从寒假播的电视剧到晚小品段，室友们惟妙惟肖的模仿秀让林絮把泪都笑了来。

这一刻她忽然发现，原来心痛并不只是个形容词。原来人的心，是真的会这样痛的。

她想去一班找他，拽着他的领大吵大闹，像个去捉的泼妇一样大声地朝他吼：“你怎么能背叛老娘去喜那个贱人？！”

“得了吧，就是肤浅。他不这样你还会喜他？行了行了快睡吧，看你们这息。明天给你们介绍几个更帅的，睡吧睡吧！”

他从来都不喜你。

是很肤浅的喜吗？

“切。”对铺女生不屑，“该改了啊，等哪天我告诉夏茉，看她会不会提刀来咱宿舍抓你！”

林絮愣愣盯着他的背影，仿佛一秒钟自己就要冲过去大声地质问他：“你为什么不好你自己的女朋友？为什么动不动就闹分手？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

为什么呢。

课间的铃声响起又停，仿佛涨生。她是海面中心沉寂的孤岛，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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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对铺女生突然开，“我想起个事。我今天听人说，叶风跟夏茉在谈恋，真的假的？”

直到寝室招呼一句“行了行了，睡觉了”，透明的泪才顺着她绯红的角缓慢地落，一滴一滴，在她的脸颊上蒸发涸。大的空虚落寞将她吞噬，她的心脏像是被浸泡在了冷里，一阵一阵地痛着。

数学寒假新天地还停留在最初翻开的那一页，三节课过去了，她不知自己都了些什么。

可她有什么资格去质问他。

***

“假的吧！”寝室慢悠悠，“我们家叶风才不随便谈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