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7章 馅饼还是铁饼（2）(2/3)

邬金玉迟疑了，还是说：“见过王爷跟王妃后，丫鬟带了我去了校练场。大郡主当时在校练场练功，大郡主见到我后邀我看她箭。后来我陪大郡主说了会话就回来了。娘，这没什么吧？”

方氏挥退了众人，包括自己的心腹妈妈。屋只剩母两人，方氏这才开问：“金玉，你跟娘说实话，王妃真的只跟你说草的事？没说其他？”

玉熙说：“那时候娘很沮丧，你爹为了宽娘的心，就说让枣枣习武以后继承他的衣钵。娘当时也以为不能生了，怕你爹会为了嗣纳妾，所以就同意了他的提议。”最开始玉熙也是后悔的，后来渐渐看开了。只要枣枣活得舒心自在就好，女儿男儿心什么的，也没关系。

柳儿抱着玉熙轻声说：“娘，你别这么说，我知你跟爹那么忙也是为了给我们弟安定富足的生活。”以前她是有过埋怨，觉得玉熙跟云擎只顾忙却不她。可后来知的事多了，她就再没埋怨过了。

邬金玉想了说：“就说了她在江南跟广西等地的一些见闻。娘，大郡主虽然年岁不大，但见识却很广。”也不想想，他整日呆在家里伺那些草，枣枣却是四都去过的，见识自然比他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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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儿有些愧疚，说：“娘，是女儿以前太不懂事了，才会总让你跟爹担心。娘，以后不会了。”

看到方氏，邬金玉笑着放手中的小铲，问：“娘，你怎么来了？”

邬金玉笑着：“我跟大郡主说了我养的一些趣闻，大郡主瞧着也很兴趣，还说有时间来我们府里看我的养的呢！”

方氏心里一个咯噔，大郡主这话说得好奇怪。一个大姑娘家跑到别人家看，这是正常人得来的事吗？方氏忙问：“那你答应了吗？”

方氏耐着问：“还有呢？”

柳儿恍然：“原来是这样呀！”她就奇怪，为什么娘会同意将大给爷爷教导，将大教得跟个假小似的。

玉熙沉默了，然后才开说：“当年娘怀你的时候遭了燕无双的暗害，差一尸两命。虽然命保住了但却伤了，大夫说以后可能很难再怀上了。”

也是因为上次六角的话，让邬金玉觉得说多了他娘会多想，所以回来后，他就没将见枣枣的事跟方氏说：“娘，当时校练场还有不少人，我不过是陪大郡主说了两句话，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没说。”

方氏接到王府的请帖，立即去寻了邬金玉。此时邬金玉正在屋里伺他的那盆有些枯萎的全白山茶。

过了一会，柳儿问：“娘，为什么你跟爹会将大当男孩养呢？”这一直都是柳儿不能理解的地方。

邬金玉摇：“只说了几句草的事，还问我的喜好。娘，怎么了？”

玉熙很欣：“我们的柳儿也大了。”懂事了，也知谅爹娘的不易跟辛苦了。

邬金玉：“我说等我将十八学士培育来后，就帖请她来。”

方氏觉得肯定是有事：“还有呢？”见邬金玉有些犹豫，方氏说：“金玉，这可不是儿戏，有什么事你万不能瞒着娘。”

柳儿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来。因为她娘说得对，她大就是女儿男儿心，所以想法也与她的不一样。

方氏差倒，还没什么，这是大事了：“你回来时为何不跟娘说实话？”

玉熙笑着：“娘相信你。”

对这中只那些草草其他都一窍不通的儿，方氏也没撤：“那大郡主都跟你说了什么呀？”

柳儿惊得不行，她虽然知生她时难产，却不知玉熙为此坏了。

将该问的话都问完了，方氏立即回了屋。回自己院落之前，方氏：“这些话再不要跟其他人说，知吗？”事没清楚之前，这事得瞒着。

玉熙摸着柳儿的说：“这些年，娘一直都在忙，都没什么时间好好陪你们弟六人了。我这个当娘的，真是不称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