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宋先生（3）(2/2)

玉熙的脸差裂开了。一个晚上写五百多个大字，而且一个都不能错，她的手岂不是要断了？玉熙第一次受到宋先生的可怕。

玉熙哦了一声就不再说话了。

玉婧脸都青了，不知是不是被吓着了，等她背课文的时候只背了开两句就背不去了。

玉婧哭着跑了去。

申妈妈脸一僵，说：“就今日。”

等课的时候，宋先生布置了课业，课业就是将今日学的这些字都写一遍。

玉如只背来一半，结果被打了五手板心。第一手板心去，玉如的泪就扑哧扑哧地掉。

玉婧直接提异议：“先生，只今天晚上跟明天早上，这么短的时间怎么可能写五百多个字。”

咳，玉熙忍不住心叹气，果然是人比人，气死人。所以说，跟这样一个人一起学习也真的需要需要莫大的勇气。要不然，一不小心就得自卑。

第二天，玉熙先是背了课文，然后开始检查作业。等一切妥当以后也到了用膳的时间。

玉熙也没说什么，反正菜多了也不会浪费，吃不完给边丫鬟吃。玉熙故意装成一副随意的样问：“只今日还是日日如此？”

玉熙从晚饭以后一直写到亥时末才写完，睡之前说：“妈妈，明天卯时二刻将我叫醒。”今天写完了课业，只是她没时间检查。明天得起来检查，将错的及早更正来，她可不想被打手板心。

玉婧不不愿地伸手，不过打了一她就死活不愿意再伸手了。玉婧自小生惯养，别说被人拿直尺打手板心，就是磕一碰一的事都没有。

宋先生好似没见到玉如在落泪，直尺仍然落，发啪啪的响声。

申妈妈笑着说：“老夫人说你们学习辛苦，所以吩咐厨房给姑娘加了菜。”

玉婧脸涨得通红。

申妈妈关切地问：“姑娘，今日学得怎么样了？”

宋先生将四个人的作业给她带来的丁婆检查，她则是让四个人背课文。不是背，而是一个一个着来背。

宋先生冷着脸说：“去。”见玉婧不动，宋先生不留面地说：“你若是不自己去，我就让丫鬟将你拖去。”若是就这么脱手了正好，她还不愿意教导这样一个没有品的人。

玉熙看了心里乐呵，宋先生果然凶猛，好，很好。

有这样一个先例在，其他人自然不敢提异议。玉熙偷偷瞄了一玉如跟玉辰。玉如苦着一张脸，玉辰仍是那般云淡风轻，好似五百多个字对她来说小菜一碟。

好在这《三字经》玉熙已经背得瓜烂熟，不用看课本就能写来了，这样速度就快了许多。

宋先生面无表地说：“不想写，没谁迫你。”

用晚膳的时候，玉熙看着桌上六菜一汤，问：“今日怎么这么多菜？”平日都是三菜一汤的。

玉熙自然不好说全都懂了，只是糊地说：“先生讲得我都听得懂。”原本玉熙觉得自己有些优势，毕竟自己上辈也是习得簪小楷，可如今看了玉辰那一手漂亮的字玉熙都想钻地了。亏她多活了一辈，竟连现在的玉辰都比不了，竟还好意思在那里沾沾自喜。

九月的午，虽然比较凉，不过走了一刻多钟还是走得玉熙浑冒汗。一走蔷薇院，丫鬟立即端来解暑的绿豆汤。

玉婧不以为意，边那么多丫鬟哪里需要她亲自来磨墨，不过她也没胆在课堂上反驳先生的话。

养之讲究吃东西吃个七分饱就好，所以留了一大半的菜。用晚膳，玉熙也没急着就写作业，而是门转了一圈，回来后才开始动手作业。

宋先生睛何其锐利，自然看到了玉婧的神，她也没在意。这些年她教导了不少的姑娘，玉婧这样的她也见了不少：“今天，我们先学《三字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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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先生教书也没什么特别的，一句一句地讲解，之后留一时间让四个姑娘好笔记，再接着往讲。一个上午宋先生讲了四分之一的《三字经》。四个人都有基础，所以虽然宋先生讲得很快，但也都能接受。

宋先生说：“将手伸来。”

到了玉兰苑，玉熙看到玉如跟玉婧跟她一样，都是熊猫，很显然，两人都没睡好。不过玉辰神态自然，看不一疲惫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