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巨龙的回响（三更）(2/3)

“呃……两百岁？”迪米随便报一个他认为差不多的数字。

迪米默默的听着。

“千年前，那埃里奥斯抓了五龙，放在都城‘纯白之城’的五城门立威，原来不是他抓的？那五龙贪生怕死，主动投靠于他？”

“你发疯了？”

“呃……”迪米一时间答不上来。矮人和灵之类的寿，这个时代依旧比人类活的略一。可原本，他们也只是凡人族的一类。龙？

“可现在你们也有寿命了。”迪米说。

“你的遭遇我无权评价，”迪米

“我……是云上时代，才生的龙，”龙说，“和你们凡人一样，我们的灵魂里，也被铭刻了注定衰老的诅咒。像你们人类一般，我们也有了寿命的极限。”

“那需要惊人的意志力。”

“尊贵的真龙，怎么可能向凡人卑躬屈膝！”

银龙无言以对。

“他们没有时为你献上贡品。所以你就杀了他们？”

“但你还是失败了。”迪米淡淡的说。

“这……”迪米愕然，这和他知的常识不符。

“我没有失败！”老龙愤怒的说，“最近四百年，我灵魂的时间延缓了一半！还差一，就还差一，我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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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还活着。”

“冻结灵魂是传奇法术吧。埃里奥斯说不定还留有那卷轴。你这么怕死，嘛不去投靠埃里奥斯呢？”

它忽然不再说话了。过了半晌——

“我的同族，一个个灵魂衰老到极致，诅咒愈发，连思考都无法维持，灵魂完全崩解，那自然算是死了。可是我不服输……我想，只要我不沉睡，一直维持思考，我的灵魂就不至于崩解……”

“吾等贵的龙，”龙咆哮起来，“意志本就于你们这些凡人！我持了去，三百年，四百年，五百年……”

“谁知呢，”龙嗤笑，“那五龙我也去看过，它们生比我还早，却依旧活着。如果我也有类似的法术，便不会……”

“看来我真的是疯了。”它说，恢复了平静。

“这就是你袭击村的理由？”迪米说。

“人生百年。”迪米说。

“整整九百一十六年，”老龙隆隆的说，“今年距离我从龙中破壳，足足有九百一十六年了。”

“那是我的粮！”龙恶狠狠的说，“那天诅咒发作的格外厉害。我就想，你们连供养我也不到，那就让我餐一顿吧，灵魂还可以拿来研究的素材……”

“我的同伴一个个死去，有的是发疯被人杀死，有的是绝望之选择沉睡自尽。可我还是不愿放弃。我开始研究时间法术，延缓自灵魂的时间。既然那凡人埃里奥斯都能施展时间冻结，没理我不到。”

想死。”

“因为缺乏材料，”龙说，“研究越来越难，诅咒煎熬之，效率也越来越低……我好容易找到一个愿意供养我的村，可仅仅两代人的时光……”

“没什么，”老龙说，“你学的知识是对的，我的寿命也是真的。从一百五十岁开始，我的灵魂就开始变弱了。到两百岁，衰老诅咒的作用，我的灵魂已经步了老年期。”

“你已经被我们抓来了。”

“那孩，你可知……我等龙，此时又有多少寿命？”

便是分传奇法师可以更换自己的，也没听过哪个人类能活到一百五十岁以上的。

“那你再猜猜，我活了多少岁？”

“不错，”龙浑浊的双眸里有着哀伤，“但我们龙不同。若是没有诅咒，吾等真龙，天生便没有死亡的概念。便是天地开辟之初便存在的祖龙，寿命悠久无尽，也是期陷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