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节(2/2)

“你怎么知没有，”王钺睁开一只睛看着他，“我只是还在适应。”

“是么，”卢岩摸了摸他的睫，“觉变化不是太大。”

卢岩拿着杯的手轻轻抖了一，睛莫名其妙地一阵酸涨，他偏开笑了两声：“我这么帅的人想忘记不是那么容易的。”

“行了别说话了，先休息着，”卢岩弹了弹他脑门儿，“丹龙帅哥。”

“我现在什么不舒服都没有，完全好了的觉……”王钺啧了一声，“医生看了吧，真是的。”

卢岩的胳膊举在空中停了停：“应该不用，他们现在能活着就很满足了，还有一大笔钱，正常脑回路的人都不会多说。”

“我没有变成普通人，”王钺偏过看着窗外，突然有些失落，“我还是个怪，会是很多人心里一辈的定时炸弹。”

卢岩心不错，对于王钺这句话，他并不是太在意。

“哦，”王钺应了一声，“不是故意的。”

“没错，我不杀人，我就能个普通人，”卢岩笑笑，“我不需要一个开关，打开我就是杀手，关上我就是普通人，我也没有这么个开关。”

“嗯，拿掉了，我都收好了，留着纪念，”卢岩指了指旁边一个金属小盒，这是沈南专门带过来的，“密码是今天你手术的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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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着呢，”卢岩低看了看挂在床边的袋，“还没多少……”

“嗯。”王钺。

“嗯，丹凤帅哥。”王钺笑着说。

“就这样好，其实哪样都好，什么样都是你，只要是你就行，”卢岩拿过旁边带的杯，“喝一。”

只要王钺能醒过来，只要那个破玩意儿能从他脖里取来，只要他没有失控，就足够了。

“嗯。”

“别杀人了。”王钺回答得很快。

“可是我想的时候怎么办。”王钺皱着眉，又咳了两声。

“已经适应完了，”王钺眯着睛笑了笑，“就是这个样。”

“你想我变成什么样？”王钺轻轻咳了两声，嗓还是有哑。

“荔枝桂圆……柿……”王钺闭上睛，“哎，饿了。”

“这没变，”卢岩站了起来活动了一胳膊，“不过这几天要忍一忍，不能随便吃，医生会给你安排谱。”

“啊！”王钺喊了一声，床边小茶几上放着的杯飞了起来砸在了卢岩脑袋上，“别看！”

“其实吧，”卢岩想了想，拿起杯了，“你偶尔在没人的时候扔个杯打个什么的也没什么，所有人担心的只是你会伤害别人，你懂么？”

“浪费钱，”王钺啧了一声，动了动手，“这东西还要扎多久啊？手都麻了。”

“全世界要只有一个人相信你，那肯定是我，”卢岩笑了笑，“我去看看你的粥到了没有。”

“嗯，”王钺抬手遮住睛，“好害羞。”

“那你说我怎么才能是个普通人？”卢岩问他。

“我觉得我说得浅显直白的，”卢岩在他脑门儿上亲了一，“我还以为你已经把杠二的那些记忆……看来没有？还是这么傻。”

“懂，我不会的，”王钺很轻地说，“你相信我吗？”

“普通人还是不普通的人，”卢岩指指自己，“是在这里，你自己要个什么样的人。”

用一直着了？”

“这个最后一瓶了，毕竟是个手术，要恢复的，你忍忍，一会儿鸽粥来了你吃一大碗就睡觉，醒的时候就好了。”卢岩安他。

“那你告诉我，”卢岩看了看吊瓶里的药，“适应完了你是什么样？”

王钺咬着喝了一：“我还记得你就行，我最怕的是把你忘掉了。”

“医生全程张得半死谁顾得上看你那些，”卢岩把杯捡起来放回茶几上，虽然医生说王钺的质可能恢复会慢，但王钺醒了之后的确看上去就跟睡醒了似的，没有任何虚弱的觉，“别再扔东西了啊。”

“听我说，”卢岩着他的把他的脸扳过来对着自己，“你说我也要个普通人，对么？”

卢岩没忍住乐了：“害羞个啊，你现在算半个病人，病人都这样。”

“太奥了我消化一。”王钺闭上了睛。

王钺看着他没有说话。

“你嘛呢！”卢岩捂着脑袋吓了一，“我就看一我又没喝，你这么大反应嘛……不好意思啊？”

“医生，”王钺还是闭着，语气很平静，“要我……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