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78淼淼长河不复归(3/3)

郝奇怪从怀里的一迭书后面探脑袋：“《粮秣论》里提到帝元之的起因是巫后要为天外战争筹备粮草。她在到达地球后先是利用灵山四的能量构建了型信息仓，后又利用地表元素开垦了耕田。只是巫后的田地收获的不是粮，而是生灵。”

“但如果我们是巫后创造的粮，为什么我们和巫后一样？你看，我们吃的鸭鱼蔬菜稻米，没一个跟我们一样的。所以，这，是一个疑。”

什么疑？郝麻烦只觉得自己再饿去，就真的要变成一个了。她居然为了火锅特意没吃中饭，真是蠢爆了！不过这什么《粮秣论》听起来确实有耳熟。

“《粮秣论》？那不是大猫老师得意门生写的野史吗？”

“没错。《粮秣论》里说巫后用灵山四将地球变成了一个大的信息仓，即隔绝了天外的神传递，也掌握了整个地球的通讯，将自己塑造成了地表的真神。但《粮秣论》里对另一位先神，也就是文祖仓颉的描写非常模糊，只提到了他原来是天外的监察官，先于巫后来到地球，在地球的时间轴上经历了数次毁灭。”

“但这个毁灭到底是什么？是一切的回还是时空的新生？《粮秣论》的作者所说，我们的存在是时空的一悖论，找到这悖论的引发就能找到我们存在的意义和原因。”

“是的哦，解开这个秘密就能窥见宇宙的真相。”

“对！我也是这么想的!”  在郝奇怪发现郝麻烦并没有开时，那一副“你居然懂我，你真是我的知音”的表瞬间瓦解。她顺着声源的方向有些僵地回，余光里一个人影正诡异地立在背后书架的影里：“啊啊啊啊——鬼啊！”

“啊，我是新来的图书理员，以前也是大猫老师的学生，哈哈，还被他罚跑过场。”  那本来大的黑影在走到光时回复了正常的尺寸，女人边说边侧亮了自己的工牌。

“吴…念…”郝奇怪不自觉地念了工牌上的名字。“啊啊啊啊啊——！你是《粮秣论》的作者！”

吴念把怀里的书放在桌上：“你们知吗，粮秣论其实是个故事。”

看着郝奇怪越来越兴奋的脸，郝麻烦到自己那颗向往着火锅的单纯之心正渐渐崩溃…

“在很远很远的另一个时空，在一个平等丽而自由的世界上，梧桐里的妖怪和小草们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

郝麻烦：这是什么骗小孩的烂故事…她鄙视地瞥了一郝奇怪：嗯，小孩。

“这个世界很单纯，单纯得就像一幅画，直到一个逃亡者意外闯。逃亡者想要抢夺这幅画，而这幅画原本的观赏者突然发现，自己为了观赏这幅画而剥夺了画的自由，那些幸福的妖怪们并没有抵御侵略的能力。因为这幅画决定不了自己的命运，所以逃亡者和观赏者打了一个赌，赢的人可以决定这个世界的存在方式……”

郝奇怪兴奋地问吴念：“逃亡者是巫后，观赏者是先神对不对？那先神和巫后的赌约到底是什么？”

此刻风过树叶，光正好。世界静谧如画。她想起梦渊最后的诀别，想起他在光芒中化为万；

她想起仓颉离去之时，某段生命里关于过客的故事。

“生命本来就充满了为什么而不是答案，不是吗？”

“再见，仓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