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节(2/3)

“德萨罗……”

这真的是我自己吗？我的目光被附在这个人的上，手不自禁的穿过光圈，伸向那个“我”，然而我的手指却到了一片虚无，“我”的影忽然闪烁了几，仿佛只是被放映机的镜映的画面，只不过是立的而已。

那影像忽然犹如一烟雾那般漂游起来，在光球之中弥散开来，变成无数片细小的尘埃，又聚拢成一团，将我包裹在其中，仿佛正与我合为一。

当我从甩净脸上妨碍视线的珠后，我立即为前的景象大吃了一惊。

“阿伽雷斯？”

我暗暗的惊叹着。人鱼首领已带着我游近了瀑布底，看那倾来的就要冲到自己上，我意识的捂住脑袋，却到他从中一跃而起，冲向空中。我无法想像他可以腾跃到那样惊人的度，几乎就像要飞向的那隙，但他又回落去。我不由自主惊叫起来，可穿过瀑布仅仅是一瞬间的事，我甚至还未反应过来，便到自己重新落了中。

“什么？那我怎么会看见呢？”

我的目光徘徊在“我”的上无法挪开，意识的游那蓝的光球之中。

这是多么不可思议啊！

———那瀑布背后的雾，一个犹如玻璃半球般的蓝光圈浮在面上，里面若隐若现的呈现一个人影来。

人鱼首领低声在我耳边说。我被他环抱着，缓缓靠近光圈边缘。我自己？我难以置信地屏住了呼。仿佛是被一无形力引了，我本能地伸手去，将凑近那薄薄的半透明的薄层，向望去。霎时间我到大脑似乎被重锤击中，呆若木地睁大了双，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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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鱼首领的呼唤从光球外传来，听上去有些飘渺。我抬起望向他。隔着半透明的薄薄光层，那双幽邃的睛正的凝视着我，他的蹼爪放在光球外，就仿佛我们之间隔着一玻璃墙。这景实在太熟悉了，我说不清我在哪儿见过，却比大脑的反应更迅速，我抬起手，张开五指在蓝的光中与他手掌叠，我们鼻梁抵着鼻梁，呼也织在一。

“当你那时死去以后，我就将你的生命心存放在我的里。你所看见的，只是被我的记忆映的你过去的形象，或者说，你未来的样。”

想我们正在海面之。

那光幕之中，竟然真的躺着一个跟的样极为相似的人，更准确的说，是一个“半人鱼”。他安静的闭着睛，样看上去比我年些，明显已经是个成年人了。我注意到他的“鱼尾”与那条极像我爷爷的人鱼那样是银灰的，但鱼鳞可以清晰的看见双的廓，就好像是还没有来得及变成人鱼就死去了，所以呈现介于两者之间的形态。

“那是你的躯壳存留在我的记忆里的残留影像，德萨罗，那并不是真实存在的。”

“你是说，我现在正在碰的是你的记忆？人鱼的记忆竟然能化作可以看见的影像？这太神奇了！”

“去吧，去看看曾经的你自己。”

我的似乎

我怔怔的念着这几个音节，甚至是细细的咀嚼着其中甘甜酸涩的滋味，心里莫名涌起了一难以言喻的奇异觉。片刻前那些曾在脑海中一掠而过的碎片逐渐拼凑成了完整的画面，犹如汇海洋的瀑布那样冲记忆之中。顷刻间四周此起彼伏的响起了许许多多的声音，他们诉说着那些我似曾听过的乐与悲伤，却朦朦胧胧的，听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