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节(2/3)

鼎言笑眯起。

谢则安笑了起来：“我也这么觉得。”

方宝成说：“也只能这样了。”

谢则安喊了一声：“先生。”

杨珣抿微笑。这些年来她最为兴的事之一，是国舅终于走昔日的梦魇，不再困于自己的“观星”能力。既然看来了也不敢改命，还不如索不看。杨珣以为饵，孤齐王封地揭齐王谋反之案，为的正是震醒国舅。

方宝成苦笑不已。方宝成和沈存中，和新党都不太对付，当然，不是说他们有什么仇怨，而是两边本扯不到一块。谢则安给他们找这么一份差使，无疑是把他们摆到火上烤。不过明知前路有多艰险，他还是不愿错过这个好机会。

姚鼎言看了谢则安一。这两个人或多或少都和谢则安有儿联系，不用想都知是谢则安推荐的。可这两个人推得太巧太妙，他说不反驳的理由。可这两个人太有主见，恐怕不好控制……

谢则安顿步，看着姚鼎言。

谢则安说：“青苗法的话，我有个想法，不过还不成熟，方哥你和沈先生先把市易法铺开再说。”

姚鼎言抬起与谢则安对视。师徒之间静默相望片刻，姚鼎言终于说：“他们来是没问题，不过若是他们得不好，制置三司条例司可不会留他们。”

姚鼎言直言：“陛你说要让三郎制置三司条例司，我觉得不妥，三郎的品阶毕竟太低了。”

赵崇昭听到姚鼎言的反对也不恼，他兴兴地说：“三郎也是这么说的！姚先生，你看方宝成和沈存中怎么样？方宝成以前在得好，这方面他很熟悉。沈存中一直负责着‘培训学校’那一块，与各地的差吏都有联系，可以更好地把握《市易法》。”

谢则安听到姚鼎言称他为“三郎”，眉彻底舒展开来。

姚鼎言：“……”

方宝成说：“三郎，你可是给我找了件麻烦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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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崇昭自觉调和了谢则安和姚鼎言的关系，喜不自胜，当就快答应：“那是自然的！”

第165章

姚鼎言看了他一，没有说话。

方宝成与杨珣到谢府吃酒，一同过来的还有个白胖小。杨珣当年牵涉到齐王逆案中，回来后倒是低调多了，再嫁方宝成，日过得很安稳。见了谢则安，杨珣说：“三郎，爹爹他也想过来的，不过你没请他，他闹别扭不来了。”

谢则安正说：“我从来都不想阻挠新法的推行。我不说瞎话，方先生他们都是我推荐给陛的，但他们确实非常适合……”

谢则安对这个从来不知客气是何意的大伯有无奈，他说

姚鼎言说：“我知，你建学校不就是为了给新法准备能用的人。”

谢则安捋了捋思路，忍不住开了：“先生，方先生和沈先生都是很厉害的人。”

谢则安说：“方哥你可不是会怕麻烦的人。”

姚鼎言说：“你如果答应我，在我和他们意见不合时居中调和，我就把他们摆到你希望的位置上。”

方家小不怕生，一见面直接往谢则安上扑，谢则安边把他搂怀里边笑：“舅舅他真是越活越年轻。”

方宝成说：“有农业合作社在，推行市易法应该不算难。难就难在，后面还有个青苗法，这东西是手山芋。”

谢则安知这已经是姚鼎言最大的让步了。他说：“如果真的有那需要，我一定会尽力让先生你满意。”说完他又不留余力地夸方宝成和沈存中，“先生放心，方先生他们从来都知怎么审度时势，当初连先皇都很看好他们。”

没过多久，沈存中和谢望博也来了。谢望博原本也应该和谢季禹一样回潼川守孝，不过他事多，走不开，也就没和谢季禹一起回去。虽然不回潼川，他穿得还是比往日要素净得多，一白袍衬得他风姿更为众。

姚鼎言说：“这大话你不用替他们说了，是骡是拉来溜溜才知。”

富贵尚需险中求，何况他们求的不仅是富贵。

谢则安借说要回太常寺一趟，和姚鼎言一起离开御书房。政事堂和太常寺在同一边，两个人自然同路的。

谢望博一坐定，便问：“今儿是三郎你亲自厨吗？”

姚鼎言有犹豫。

谢则安没那么乐观。姚鼎言答应是答应了，可也没说答应让方宝成和沈存中去什么，要是去了只能坐冷板凳，那他可太对不起他们了。

如今国舅快活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