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节(2/3)

赵崇昭三人齐齐看向燕凛：“比如燕老将军？”

赵崇昭听得不是很明白，不过他相信谢则安的决定：“没问题！”

赵崇昭哈哈大笑：“这话听着就辛酸！”

谢则安觉得怎么都不想这缺德主意，所以决定从生产和防疫两方面来保证人增。

怪不得赵英能颁布类似于“制结婚”“制生”的诏令——生得多，奖！到了年龄不肯嫁娶不肯生育，加税，加重税！不是赵英昏了，而是人实在不够用啊！以前都夸寡妇守节哒，换到这儿来，官府会地挑选年轻力壮的汉和寡妇再婚，榨取她们剩余的生育才能……

以前他只会嫌人多，哪会嫌人少？可如今看着那么多无主之地却没有人能派去圈地盘，谢则安不开心啊不开心。

这更颠覆他对秦老的印象有没有！

四人越聊越洽，话题慢慢转到正事上。听到赵崇昭的安排，燕凛和秦如柳都十分喜，但秦如柳却有犹豫：“我爷爷越来越差，我恐怕离不开。”

赵崇昭说：“那有什么问题，三郎你决定就是。”

谢则安这么一说，赵崇昭立刻懂了。他大掌一拍：“推广，必须推广！”

只是为人儿孙的，在这时候总希望常伴亲人左右。

秦如柳说：“比如最后一句‘你在这里陪着陛’，他会说成‘瓜娃！送什么送？你送什么送！你爷爷我比铁还，用得着你送吗！留来和陛说说话，净说些没用的昏话！’”

燕凛说：“当然，他们都是人，怎么可能永远那副模样。”

燕凛：“……”

赵崇昭好奇：“以前他是怎么说话的？”

赵崇昭兴致地问：“朝中那些大臣们都这样吗？在家完全不像上朝时那一本正经的模样？”

在三饱期待的目光中，燕凛面不改地编排起自己辈：“我老爹的脾气表里如一，不过他有一个病，在家里吃完饭喜盘。”他将燕老将军的怪癖娓娓来，“据说是因为他小时候被踢家门历练，饿得三餐不继，打那以后他每次吃完饭不一就觉得很不舒服。有了他这么个例在，我和大哥他们外历练才能把钱带上。我记得老爹送我们门时两泪汪汪地说‘穷啥不能穷孩啊’……”

赵崇昭：“……”

谢则安说：“还有一件事也和太医院有关，有句话叫病向浅中医，陛应该听过吧？比如秦老当初会中风就是因为没有及时发现一些症状，好相应的预防。我和太医院那边商量过了，想在每年或者每半年给朝廷官员还有在学的士们一次‘检’。将来条件成熟了，还可以把‘检’推广开去，普及到更多人上。”

谢则安也明白秦如柳的心，宽说：“没关系，如柳你要是实在不开，我再找别人去好了。”他看向赵崇昭，“说起这个，我倒是想到一件事，太医院那边的‘人解剖’研究已经得差不多，过很多几次成功的合手术。这事儿听起来有耸人听闻，陛能不能批准他们搞搞宣传……当然了，宣传时不会把他们解剖过死囚尸的事拿去吓人。这本来是我怕我阿娘难产才找人去琢磨的，虽然阿娘生得顺利，这事也一直没落。以后遇到难产的况可以考虑‘剖腹产’，太医院已经派人把‘剖腹产’和其他生产要诀、婴儿护理方法一起教给各地的稳婆，坏就坏在一般人都不敢尝试，所以必须得宣传，大大滴宣传。”

这是谢则安以前从来没想象过的烦恼。

谢则安不想赵崇昭就这么囫囵着答应，这看起来简直像自己在忽悠赵崇昭。他耐心解释：“这两件事，一件是为了提生率，一件是为了降低死亡率。几十年的战争和动对丁的影响太大，我们现在缺人啊。”

这一晚四个人都收获颇丰。

不光为重振秦家，也为重昌国运。

说话事平和了许多。”

秦如柳犹豫不定。

谁知这样的陪伴还能有多少回？

谢则安不知赵崇昭到底懂了多少，却也只能当他真听明白了。他笑着说：“那这两件事给我吧，我保证会办好。”

秦如柳想到从小到大秦老在自己上倾注的期望，眶一涩。他知谢则安说得对，秦老希望看到有人能扛起他没完的事，希望秦家能再那么几个才能众的人。

而这一晚过后，朝中很多大臣发现赵崇昭偶尔会穿着便服突然现在他们家。有时也不让人通报，信步在人家家里溜达，遇上谁都聊上几句，问他们家官人平时啥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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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则安说：“我看秦老边的仆人都忠心耿耿，秦老差遣起来如臂挥使。而且秦家你这一辈人丁颇旺，能侍奉在侧不止如柳你一个。尽孝并非一定要在前，尤其是对你爷爷来说，他所期望的并不是寸步不离守在病床前的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