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节(2/3)

秦如柳是秦家人，对姚鼎言的手段受得最真切。

秦明德瞧了谢则安，乐：“有，当然有，”他指了指谢则安，“这小被弹劾了。”

谢则安明白秦如柳的意思，姚鼎言可以为了新法让放在外的人官复原职，也可以决定在位官员的去留。照这样的势发展去，政事堂迟早会成为姚鼎言的一言堂。

谢则安沉默来。

秦如柳苦笑了一声，说：“三郎，我知我不该你选。可如果将来你要选择某一边了，一定要谨慎一儿。”

秦如柳面沉如：“你知这是谁的功劳吗？”

是天大的好事啊！于是大伙换了几个神，纷纷站来附议。

谢则安说不劝的话，毕竟他们都熟知姚鼎言的格，如今姚鼎言和“秦党”对上了，结局必然是不死不休。他顿了顿，说：“即使是那样，也并非没有转圜的余地。陛即位后大赦天，柳家也在赦免之列，柳家兄弟更是恢复了功名。”

秦明德说：“那倒没有，你姚先生把你保来了，陛又是向着你的，谁能弹劾得动你。”他把上朝时的枪战给谢则安两人转述了一遍。

秦明德了，然后又摇了摇。他神复杂：“厉害是厉害，就是太厉害了，以后恐怕没人能压得住他。”

谢则安说：“既然是人才，破例一次也没什么。”

御史气得差又了过去。

御史

御史使劲打开门，瞪着笑的谢则安。

秦如柳说：“有些事上我是认同姚先生的意见的，可那毕竟是我祖父，我无法违逆他的意思。”他低，“这样去，说不定秦家的场会和当年的柳家一样。”

谢则安说：“我晓得。”

秦如柳一愣。

秦如柳顿了顿，说：“嗯。”

谢则安微微沉默。

秦如柳本来是秦老太师最疼的孙，可因为他这几年沉迷于搞统计——比如“人普查”、“土地测量”之类的，秦老太师对他的喜减了大半，很多事都不再让他参与。

秦明德回到家中，谢则安和秦如柳带着酒来找他。

谢则安说：“那时候，谢家也正风雨飘摇。”为后辈，无法手家中诸事，与其留在家中看着越来越混的局势，还不如去外面游历。

谢则安说：“如柳，我阿爹年轻时曾经游遍大江南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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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地，有人边问“谁啊”边打开门。谢则安说：“老啊，是我！”

秦明德说：“你难得回来，多和你阿爹说说话。他在并不好过，偏偏又是报喜不报忧的脾气，很多事可能都憋在心里不跟人说。”

谢则安敲响了门。

姚鼎言说得有理，他不会去反驳，比如变一变年底考他觉得不算什么。今年的吏考秦明德去跟过了，比之去年卡得更严，规范化的审查看起来更公平也更严谨。

谢则安坐直了：“真的？那我的俸禄岂不是被罚没了？”

秦如柳说：“我知。”他看着谢则安，“天底能到这件事的人有几个？是姚参政向陛提的。柳三思、柳慎行，两人能力都很，已经成了新法的拥趸。”

秦如柳过得比以前轻松多了。他和谢则安在秦明德对面坐定，说：“明德叔，今天上朝有没什么好玩的事儿？”

秦明德虽然是御史台新“台”，却不像御史那样反姚鼎言。

秦老太师越老越固执，已经到了“姚鼎言说什么就反对什么”的程度，分“秦党”事变得不择手段。而姚鼎言是绝对不会放过对手破绽的人，见秦党失了方寸，姚鼎言趁势把他们统统赶京城。

这是好的改变，秦明德不打算在这件事上和姚鼎言唱反调。

三人喝完酒、吃完菜，夜已经降临。谢则安与秦如柳并肩而行，散步消。秦如柳面沉沉，分别时叹了气：“三郎，姚先生这么维护你，你以后会站在姚先生那边吗？”

谢则安说：“姚先生果然厉害。”

这时屋中传来一声询问：“老啊，谁来了？”

谢则安挥别秦如柳，一个人沿着御街前行。走了大概两三百米，谢则安转一个巷。巷，谢则安走了好一会儿才走到。尽是一相当普通的人家，在富足的京城显得非常寒酸。

谢则安说：“如柳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