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节(2/3)

赵崇昭牢牢地把这四个字印在心里。

他心中并不全是志得意满。

谢则安三人泪如雨。

谢则安愣了愣，说：“……我会的。”

赵崇昭一地往听，知赵英临去前仍在为他心，不由更为伤心，在灵前足足守了三天。

众臣扶拥赵崇昭至金椅前，由孟元绍取衮冕替赵崇昭上，众臣早朝时的秩序排班就列，朝赵崇昭行大礼。再经过一串繁复的礼仪，赵崇昭才得以太庙，追尊赵英为圣武皇帝、先皇后为圣德皇后。

赵崇昭认真，泪再也忍不去了，一夺眶而。他满心苦楚，最终却只能说：“我会的，我会一直疼宁儿。”

赵崇昭看着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第一次会居临俯瞰众生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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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崇昭不愿说谎，抓住赵英的手哭了来。

丧钟响彻京城。

赵英说：“三郎，好好对宁儿。”他看向哭得像个孩的赵崇昭，“也好好对崇昭。”

赵崇昭没有迁怒，拉过晏宁公主的手快步走到床前。

不少老臣见赵崇昭真，心中亦念起赵英的好来，对赵崇昭这个新皇多了几分认同。不以往如何，至少看来赵崇昭是个纯孝之人。

赵英说：“若是贪功急，后果不堪设想……”

祭礼行完，孟元绍朝赵崇昭奏：“礼成，请即皇帝位！”

相识多年，一听赵崇昭语气之压抑着的。他睫微垂，与晏宁公主落后赵崇昭一步，一起走赵英寝殿。

赵英说：“姚先生的万言书，你看过了吗？”

孟元绍这个丞相与刚致仕不久的张相一脉相承，都是圆世故的人，任尔东南西北风，我自岿然不动。方宝成主礼，拿了好几个方案，孟元绍每看一个都说：“不错，不错，好的。”方宝成拿他没辙，只能曲线救国，让杨珣去问赵崇昭的意思。

赵崇昭死死抓牢赵英的手：“父皇！”

会诊的太医们面如土，灰败不已。

赵英说：“你将来也早日大婚，称孤寡的日并没有那么风光，你边总要有人陪伴才行……”

许多复杂滋味实在难以言说

赵崇昭心中沉郁，哪有心大大办，给了个明确的指示：“一切从简。”

明君离世，举国同哀。

从秋到冬，赵英已将事都安排好了。见到一双儿女齐齐来到床前，赵英先是抬手理了理晏宁公主的刘海，然后看向赵崇昭：“宁儿以后就靠你护着了。”

赵英的丧事理完毕后，赵崇昭的登基仪式被提上日程。

他向赵英保证：“我绝对不会忘记父皇您的话！”

登基仪式依然是先行祭礼，想到赵英临去前正是在祭台上主持冬祭，赵崇昭又忍不住泪落如雨。

百官称贺。

赵英说：“里面有很多很好的想法，但你一定要记住四个字，循序渐。”

赵英生前留了好几份的旨意：定参知政事孟元绍、徐延年，太太傅徐君诚为顾命大臣，拜孟元绍为相，徐君诚、姚鼎言政事堂，拜参知政事；诸王世在皇城外围设府，比邻而居，多与新皇亲近；新皇遇事应多向三位顾命大臣以及恭王、端王两位皇叔请教……

谢则安连忙上前：“父皇！”

赵英话锋忽转，赵崇昭怔了一才答：“看过了！”

赵英只当他难自禁，没再多话。他放缓了呼，目光转向静立一旁的谢则安。

赵英的声音越来越轻，睛也慢慢闭上了，神安详得如同熟睡了一样。

赵英说：“有时候我觉得遗憾很多，总想再活久一，哪怕几天都好。但看着你们三个人和当初一样好，我又觉得没什么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