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节(2/3)

晏宁公主一顿，说：“大概是有什么话想对你说，不想我在旁边听到罢了，你去吧。”

谢则安回到家，晏宁公主便让人送上姜茶。

姚鼎言说：“当然，这一块也不能彻底不，你安排那个报社的人要争取留在那儿，将来真的要用上‘报纸’这一块时再找他们商量。”

谢则安微讶，问晏宁公主：“殿怎么也讲究起来了？”

两人没说多久话，有人来报说“太殿在外面”。

这几年谢则安运气好，都没碰上极端的大雨天气，这两个月来天气越来越怪，前几天刚好了几天，今儿一大早又起了瓢泼大雨，生生让位升了一大截。看天上的云重重叠叠，大概还有好几天的雨要，有经验的人都犯愁不已。

谢则安把难题甩给徐君诚后才去见姚鼎言的，回到家中说起徐君诚那脸，乐不可支地对晏宁公主说：“徐先生肯定疼得很。”

徐君诚说：“你小别在这里危言耸听。”

赵崇昭上的衣服了大半，边还跟着个赵昂，见了谢则安，赵昂先说：“衡哥，我和崇昭哥去巡

晏宁公主稍稍安心。

徐君诚原本只是想让谢则安正事，没想到谢则安回来后言之凿凿地说京城的排系统必须要好好疏通，要不然过几天很可能有很多地方要被淹。

姚清泽说：“阿爹说得是。”

京城最近雨多，徐君诚忧心不已，昨儿把谢则安找了过去，令他去查查况，先生有命，谢则安只能乖乖跑。不查不知，一查还真吓了一，京城附近网密布，量一多很容易来个大淹城。

谢则安徒手画了京城一带的地图，再用红墨把可能淹掉的地方了来，一看去真是万里江山一片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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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宁公主说：“要是真的那可就麻烦了。”

姚清泽一凛。

姚鼎言说：“算计和手段，都是要用的。但天大势终归不能靠算计和手段去改变，我们重用沈敬卿之只是权宜之计，若是能让谢季禹加来，我会毫不犹豫地弃掉沈敬卿。我们自己办报纸，有什么好？就算你的脑袋能比三郎灵活，把新的报纸办起来，但你也被这东西拖住了脚步。你不像三郎，三郎没有太多私心，起了个就可以撒手不——你想利用它，那你就得投更多心力。一份报纸并不是我们的主要阵地，我们要打的是仗，抓不真成绩，好话说上天也没人会认同。”

谢则安说：“要真是百年难得一遇的洪涝灾害，我们也不了什么。不太严重的话，徐先生应该能把准备工作好的。”

晏宁公主说：“你说的是真的？”

有自己的立场和主张，不会因为谁的游说而动摇。”

姚清泽想了想，说：“我明白了。”他换了话题，“我觉得顾氏一门倒是可以拉拢，我看过顾允的策论，他对兵事的理解十分明。顾老的顾骋去年了翰林院，如今在御前当值，言语之中对阿爹你颇为推崇。他们父文才众，在京城中颇有名气，影响力不小。”

谢则安觉得晏宁公主这话说得古怪，但还是去见赵崇昭。

谢则安说：“我又不是神，哪里能笃定地说是不是真的？只是最有可能的猜测。”

姚清泽说：“三郎手里那个报纸是好东西，可以用来普及新法，但它是在三郎手里握着的，终究不便行事。阿爹你看我们要不要自己办一个？”

姚清泽说：“我已与顾骋结识，答应改日为他引见，阿爹你哪天要是得空了我就领他回来。”

姚鼎言显然也听过他们，颔首说：“这倒是可以，他们笔杆好，虽是纸上谈兵，但也能帮新法造些声势。”

姚鼎言说：“可以。”

姚清泽应是。

谢则安沿着河岸走访了不少老农和老渔夫，发现事真的不太乐观。他又特意去查看了京城和好几个临近乡县的记录，回去回禀徐君诚。

姚鼎言抬看了看姚清泽，说：“清泽，你界要放宽些。”

谢则安说：“我只是基于现实，大胆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