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节(2/3)

“想吃给你切儿先尝尝。”胡海走过来正好听到他说话，厨房里拿了刀，从羊上片了一块来，放在碟里递给了项西。

“师父，我来了，”他看着陆老儿，“听一半琴呢，让你吓没了。”

项西沉默了，老儿这话让他一阵慨。

“哦。”项西拿起杯，这话让他想起了程博衍。

“哪是一半儿，他弹起来了就没个停的时候，要等他停，我今儿就在外站着了，”陆老儿笑着举举手里的袋，“来，这是我家自己的菜，一会儿炒来吃。”

“好，”项西坐到桌边，抹了抹嘴，“先说羊儿，这是他自己的吗？味真好啊。”

“来，我们先喝茶，等着吃，”陆老儿拍拍他的肩，坐到了茶桌旁，“今天你反正也来了，咱们也聊聊茶，给你讲讲几茶的制作方法。”

“嗯，了很多，吃不完了都，一个成功的菜农，”陆老儿自豪地说，又看了看项西胳膊上的夹板，“你这还不严重？”

“胡海的弟弟要是还在，应该跟你差不多年纪吧，”陆老儿喝了茶，“这一个人一辈啊，经历的事各各样，不走近了，谁也不知谁的人生是什么滋味。”

“来了。”胡海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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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严重，要固定都得是这个规模了，”项西跟在他后，“要怎么？我来炒菜吧？”

“我这么些年，也带了不少徒弟，没哪个他愿意跟人说话的，几个月来说不上十句，”陆老儿笑着说，“这小平时话很少，也不搭理人。”

肯定不行，许主任之前对自己就不是太看得上，现在更是……还带回家过年呢，简直妄想！

“羊儿就是孜然味儿啊，还有香，烤得有一糊的那……”项西说到一半就闭了嘴，怕再说去兜不住。

“可能你这年纪……像他弟弟吧，”陆老儿把茶放到他面前，“以前我没收过你这么小的徒弟。”

“啊？”项西有些吃惊，胡海话说不上多，但绝对不算少，而且和气的，也看不哪儿不搭理人了，“您别蒙我。”

“有胡海呢，我们等着吃就行了，”陆老儿把菜往小厨房里一放，“胡海！”

“我看看，”项西很有兴趣地跑了过去，后的琴声又响了起来，“拿盆儿的吗？”

过年的时候程博衍会菜吗？不，肯定不会，过年程博衍得回爸妈家吧，或者去那儿？那……自己呢？跟着去？

老儿拿着一兜菜推门来的时候，胡海的琴声停了。

“是，我不说了嘛，他菜很好，有他在，不愁吃，”陆老儿笑了，“过年他会上我家来坐坐，每回来了，我孙女儿就等着他给一桌呢。”

“我闻到羊儿味儿了，好香啊。”项西了鼻，往里看到了桌上放着的一条羊，顿时蹦了蹦，小声说，“现在能吃吗？”

“谢谢海哥，”项西没接碟，直接把起来放了嘴里，糊不清地说，“哎靠真好吃……”

“投吗？”项西顺嘴问了一句。

那怎么办？过年的时候自己一个人待着？

正想得郁闷的时候，陆老儿一边泡茶一边说：“胡海跟你还投缘的啊，不过你这格，跟谁都投缘吧。”

是的，如果他没跟程博衍走近，任何一个偶然错过了，程博衍就不会知那个偷了钱包的人，跟其他的那些贼有什么区别，不会知他的那些过去，而他一样也不会知，那个份证照

“真好。”项西叹了一，再想想自己和程博衍，这对比顿时鲜明得一目了然。

“羊儿什么味儿啊？”陆老儿笑了，“还要再加工一，一会儿就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