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节(2/3)

“你不是喝了酒，你是嗑了药吧，”项西笑笑，“你不困么？”

“没事儿，什么都行。”项西说。

“我换了个号码，”项西喊着说，“我这破手机信号不好，喂！喂？哥？能听见吗？”

班刚走医院大门，林赫的电话就追了过来。

“你想去啊？想去我给你问问，我跟那儿混熟的了，”谭小康积极地说，撑起胳膊看着他，“不过吧，你没经验，去了估计……”

“你在哪儿上班呢？”项西问。

“好的，”项西听声音心不错，“没什么觉，我也没来回跑……就……后来……”

“程博衍吗？”那边传来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程大夫？”

“不知，”项西往里蹭开了一些，“你们那儿……我能去吗？”

“展宏图的。”项西回答。

“你这手机信号也太好了，”程博衍很无奈，“肯定是国安局设密码专用的。”

程博衍周六没时间去给林赫的超市捧场，他周六要值班，而且那天发烧之后，烧倒是退了，但嗓一直疼，了班就想回家窝着哪儿都不去了。

“那过两天一块儿吃个饭，我俩上医院接你，吃完了再给你送回去，”林赫说，“这面总得给了吧！”

手机上显示的是个陌生的手机号，应该不是医院的人，他接了电话：“您好。”

连份证都没有的人，自己存在过的痕迹只有自己才知的人……

“项西，项……”程博

“风波庄，学徒呢，”谭小康枕着胳膊，“哎小展，你是不是真不跟平叔混了？”

“能去了再说吧。”项西翻了个对着墙，不再说话。

谁他都信不过。

项西从来没想过真的要开始像个“普通人”那样生活会有什么样的困难，现在觉自己过去还真是天真的。

但又能怎样呢，这一步已经迈来了，而且没有后悔，无论如何也得走去，走得怎么样另说。

“那你有什么打算？”谭小康往他边凑了凑。

以为只要摆脱了平叔，离开了赵家窑，就可以甩开过去的生活，可以开始真正属于自己的人生。

“……应该能用，熟人介绍的话没谁去查，真查了就走呗，”谭小康笑了笑，“要是能去，你怎么谢我啊？”

刚挂了电话，还没走到停车场，手机又响了，程博衍叹了气，拿手机，今天他们科病人多的，他怕自己走不到停车场又会被叫回去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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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听不清了吗？喂！”项西还在喊，“我就跟你说一声，我好的，我现在在一个饭店打工……朋友……钱不多，不过……”

“没问题！”林赫说。

“困了，”谭小康也笑了起来，伸手关掉了灯，“那睡吧，我明天还要上班呢。”

谭小康初中毕业就没上学了，虽然没混，但一直也吊儿郎当的，这样的人都有班上了，能赚正经钱养活自己，项西羡慕的。

项西那边信号很差，后半句说的是什么程博衍都没听清，断断续续的嘶啦声，他停脚步：“喂？听不清。”

“还能一辈在大洼里待着么。”项西没有明说，谭小康虽然跟平叔他们没什么集，但毕竟也是赵家窑大的人，项西信不过。

“嗯！是我！”项西笑着在那边回答，“这是……新……”

“行行行，”程博衍笑着说，“不用接送，求求你俩把吃饭时间缩短儿就成，我要回去睡觉。”

不，还是有信得过的人，只是他信得过的人估计信不过他……

“听见了，”程博衍说，“你怎么样？”

“那我给你问问，你份证有吧？”谭小康又问。

“是，你是……”程博衍顿了顿，“项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