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3/3)

着喇叭。

撞人了？

还是……大概受了之前展宏图的刺激，程博衍第一反应就是，撞人了？碰瓷？

他不凑闹，也不闲事，不过正想转回车上时，一张抢的脸了他的视野里。

莫西脑袋，角的创可贴。

展宏图？！

程博衍犹豫了两秒钟，往那边走了过去。

跟那天在医院时的平静乖巧不同，前的展宏图一脸不耐烦的表里透着匪气，再加上旁边几个帮腔的，看着就不太好惹。

司机是个女的，二十来岁，被围在中间看上去烦躁不安。

加上后面的车成一片，程博衍还没走到旁边，她从包里抓了一把钱往那几个人面前一扔，吼着：“拿去吧！让开！让开！”

程博衍愣了愣，又一个又惊又吓被缠得不行最后拿钱买消停的。

他停了脚步，回到车旁边拉开了车门，这姑娘要是他认识的，他可能会给她上一节课，关于碰瓷与纵容碰瓷会带来的各不良后果。

闲的。

项西没看到人群外面的程博衍，拿了钱之后他们得迅速撤离，以防苦主反应过来了报警。

他把胳膊搭在馒肩上，蹦到了旁边的小胡同，馒从胡同推辆电瓶车，他坐上去拍拍馒：“驾。”

“去哪儿？”馒把车开了去，“去医院吧？平叔不说让你今天去医院么？”

“网吧。”项西说。

“什么？”馒偏过，“你有病吧！”

“一直都有病，又不是今天才突然犯病，”项西了角的创可贴，“走。”

“小展，”馒没再跟他持说去医院，缩了缩脖，往网吧开过去了，“你是我见过的，过一天算一天的最佳范本，而且还不肯好好过。”

“你见过几个人，就窝大洼里那一条街上，加上死人一共见过几个人……”项西说，“都活得比狗都不如，还好好过呢。”

馒张了张嘴，了一嘴风，没再说话。

在网吧泡到半夜，项西站起来蹦着要走，不舒服，玩都玩得不痛快。

俩人着半夜的老北风回了大洼里，街有个大坑，必须车走过去，这坑得有两三年了，也没人，项西每回经过都得研究一，宽了多少，了多少，见证这个坑的成。

今天他照例看了看，没多大变化，正想往里走，墙边突然有团黑影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