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节(2/3)

盏琉璃明灯瞬间破裂，化为碎片。姬脸上笑意顿僵，她眯了睛看着那满地的碎片，最后不屑地说：“你在泥浆里打、缠着其他蛇类的样我可曾经见过咳咳……”

玄灵轻声：“是，至少布大阵，将枯山暂且锁住一些。”

独绝天老沧桑悠的声音响起：“这件事你不曾手过，现在又何必去故意惹怒他。姬，他从来不喜与我们争论，也只是在两族大战时才会现帮忙。我所认识的晋离，只是一心想要飞升成仙，去寻找自己的同族，并无与我等争论尊卑的意图。这一次，是刑危和號瞑错了。”

玄灵微微怔住，哑然无言。

洛渐清微微垂首，额前的碎发便落了来，遮挡住他的睛，他的心中早已被苦涩酸楚埋没。

“连你都护不了我，那这危险一定到了能让你受伤、甚至再次被困的程度。”洛渐清直接打断了玄灵的话，他认真地望向对方，明亮眸里全是不容更改的决然，语气决绝：“就算是枯山再次崩塌，我也一定要与你一起！”

闻言，洛渐清：“师父，我和你一起去。”

其实在整个妖境里，想要羞辱晋离的人，又何止刑危和號瞑？

“我虽说并不擅阵法，却也可以与飞宗一起，暂时以阵法锁住枯山的危险。”玄灵带着洛渐清来到飞宗的驻地，对他说：“这段时间你便在这里待着，大约一个月，为师就可以回来。”

洛渐清垂了眸：“我不想再那里了。上一次去，我险些失去你，又失去了……”声音戛然而止，洛渐清没有说那个名字，然而玄灵的神却慢慢凛然。

玄灵突然封住了洛渐清的嘴，封住了他中的那个名字。

枯山崩塌，看似危险，却不知何时才会发生，然而两族大战却是结结实实地十年后就要开始了。

极北之地的事自然没有解决，然而现在大多数人修都忙于准备十年后的大战，所以只有飞宗以及周围的一些小门派来理枯山崩塌的事。

这辈……墨秋死在其中，也是尸骨无存。

若不是龙族的族威压令这些小蛇不敢作，谁也不知，当年的神龙会堕落到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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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几个月前，就在那里，他失去了一生的好友，而如今，他又要再次踏其中。

“可是墨秋唔……”

你不是龙吗？你从此以后就是条蛇，而且是愚蠢到远不及其他蛇类的蛇！

姬是因为本不喜趁虚而，落井石，才没有在晋离丧失心智的时候手。事实上，比起刑危和號瞑，她才是最为厌恶对方的人。

这一切，姬不曾参与，却悄自看着。每当她看到这白龙被其他蛇类骑在上，她便忍不住地愉悦；每当她看到这白龙对其他蛇类伏低小，她便心生痛快。

在那几百年里，当曾经尊贵的神龙被人欺骗，以为自己是条蛇以后，他被骗一条沼泽中，乐地与那成千上万条小蛇纠缠。白的龙尾上全是泥，他钻泥土里，甚至被骗河中，主动放地想要与其他小蛇尾。

当日夜晚，两人相对而坐，打坐修炼。玄灵正闭着双，忽然便觉到自己的手被温的东西覆住了，他睁一看，只见不知何时，自家徒儿已经张开睛，望着自己，握住了自己的手。

姬伸手去了边渗的血丝，正发作，却听耳边穿来一叹气声。

地掐住手指，姬终于还是没有离开大殿。

两人抵达茺州的时候已经是夜，黑夜邃，飞宗的人给他们安排了住所，就等着第二天一起极北之地。

这双透亮清澈的眸里倒映着荧荧月光，望了许久，洛渐清才哑着嗓，说：“师父，我们……真的一定要那极北之地？”

“渐清。”低柔绵的声音倏地响起，打断了洛渐清的思绪。他怔怔地抬首往去，只见在一片朦胧清和的月光，玄灵清雅的眉无奈地弯着，他轻轻垂首，在洛渐清的脸上吻了一，温柔：“有我在……你又在害怕什么呢？”

极北之地，这四个字仿佛梦魇。

妖境大殿，姬不再吱声，只是咬牙；独绝天老闭关，不问世事。刑危和號瞑一味地求饶示好，却没有得到任何原谅，不过多时，大殿便传来他们的痛嚎声。

上辈，左云墨和修痕死在其中，连尸首都未曾找到。

为何你就能成仙，我就必须止步天阶！

为何你就是神龙，我就是蛇类？

若是这一次再去，会不会又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会不会遇到更可怕的灾祸，会不会……

妖族早已开始混，而此时此刻，洛渐清也和玄灵正式来到了茺州，只往前一，便可以看见无边无际的极北之地。

洛渐清炙定的目光令玄灵眉一蹙，他说：“以你的修为，若是遇到危险，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