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3/3)

之、臂力之悍堪称骇人，剑挡住刀锋的刹那间，金属撞击那一上赫然爆了无数电光！

宇文虎心神震，刀脱手，在夜与火光的织中打旋飞，“夺！”一声重重钉了远三尺厚的青砖院墙！

十二年。

宇文虎驰骋沙场十二年，这是平生首次，被人一击缴刃。

刹那间从他心涌上的不仅是难以置信，还有切难言的，不可形容的……耻辱。

“我叫你放人，听见没有——”

宇文虎平地爆喝，暴怒手，掌心如有赤光闪过，竟全力用上了毕生所修的虎咆真气！

单超眉宇一轩，右手撤剑，左掌悍然迎上，瞬间只听震人发聩的——轰！

三步之如有人，必然能听到那蕴在大真气碰撞中浩瀚、悠远的龙。

接着宇文虎力倒，五俱摧，在一狂鲜血中，活生生被撞了去！

扑通一声响，宇文虎摔倒在地，整个人倾尽全力屈膝猛跪，才勉止住了飞速向后倒驰的势。

他剧烈息，猛一抬，只见黑呼啸而去，背上那人正回首微笑望向单超。

——那笑容很浅，笑意却极；像是从心里、从底里无法掩饰地来，像是珠玉宝藏终于埋藏不住，从万丈峡谷中闪现了绚丽又罪恶的光。

接着那人的视线又投向宇文虎。

那真的只是极快极快的一瞥而已，换任何人都会以为那是瞬间的错觉。

然而宇文虎知不是。

那一瞥里充满恶意。

带着冰冷邪，如毒蛇般烈艳丽的，恶意。

——他第一次被这双睛如此注视是七年以前，清宁。那一年他刚掌军权即遭暗杀，虽然侥幸未死，却仍受重伤；四大世家联名揭发是武后所为，圣上听闻大怒，宣召皇后当面对质，而皇后面对如山铁证，却仍百般抵赖拒不承认。

正当圣上震怒几废后时，武后侧一名少年暗卫突然跪，说：“卑职自首。其实与皇后无关，是卑职刺杀的宇文大将军。”

彼时众人震愕，圣上不信，便问：“你刺杀宇文虎什么？”

那少年抬起，当众摘了面，在四座皆惊中平静：“那晚宇文将军醉酒，误以为卑职是女，因此行轻薄；卑职受辱一时冲动，才手伤了人。”

“若将军气不过，卑职愿意午门以外命相赔，望将军恕罪。”

说罢他转向宇文虎，俯地磕了个。

那场你死我活的势力较量最终变成了一次闹剧，以无比的尴尬和暧昧收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