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后宫女人的戏码(2/2)

娴妃立即帮腔：“依妹妹看，德妃哪里是老昏，分明是想挫一挫新妇的锐气，这才急不可耐地将一僭越的帽扣到太妃上。”

看到卿如晤敢怒而不敢言的模样，皇后满意地，嘴角那抹得意的笑意刚刚扬起，孙曌却开了。

连“儿臣”都不用了，说话还夹枪带，看来太妻心切，对皇后打压卿如晤的行为动了怒。

但这并不代表他变得弱可欺，反之是因为有了家责任，因而变得更加沉稳可靠，就像一块沉淀岁月云烟的玉，泛着温的光华。

皇后满意地收回了目光，看向卿如晤，表严肃地：“太妃，你是一国储君的正妃，一言一行应当好表率，在颈上画上妆有失端庄，望你次注意了。”

皇后咬牙切齿地瞪了淑妃一，恨不得将她的脸瞪两个血，她都这样说了，皇后就算再生气，也不能发火，憋得她十分难受，面也因此更严厉了几分。

“母后，太妃颈上的妆，象征的是儿臣对她独一无二的，就算传去，众人也只会称赞我们夫妻恩，并不会产生什么不利的影响，儿臣认为母后那句‘有失端庄’有些过了，还请母后收回方才说的话。”

还有完没完了！

在场的人心跟明镜似的，淑妃乐得看到皇后倒霉，闻言忍不住勾起角，接：“太，皇后娘娘的心之宽广，让我等望尘莫及，定然不会因为你说实话而动怒的，否则岂非让人笑话她小气？”

卿如晤越看，就越是喜，里的意仿佛得化不开。

卿如晤看向侧的孙曌，今日他穿一袭儒雅浅黄的月华锦衣，乌发用一只玉簪半束在脑后，披散在背上的发，一般垂泻而，他明明散漫地坐着，却不会让人觉得他随意，周仍然透着克制敛、不怒而威的尊贵气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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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没有严厉地批评，但这样的数落也实在让人面上不好看，可皇后不仅是卿如晤名义上的婆婆，更是后之主，此时的卿如晤，本就不能像从前一样怼回去，否则会给孙曌惹事。

所以她只好将怒意憋回去，然后一个端庄恭顺的笑意，轻轻了：“儿臣谨遵母后教诲，必然不敢忘怀。”

“太，夫妻恩是好事，但要是过了，混淆了尊卑贵贱，让人借势爬到上，那反而会得不偿失，凡是都要有个度，不偏懂节制才是储君之。”

皇后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角，眉宇间已经染上了怒意，她冷声：“太，你这是在指责本么？”

孙曌面如平湖，声音温煦如风，却像刀一般刮在众人心上：“母后误会了，我只是在陈述事实，相信母后宽容大量，一定能接受我的诚实。”

淑妃娴妃立即噤声，不敢直面和皇后起冲突。

淑妃立即故作惊讶地：“德妃，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太妃虽然是晚辈，可品级却在你之上，你以犯上磨搓太妃，这样不太好吧？再者，教训后众人，也是皇后娘娘才有的权力，你似乎越俎代庖了。”

恰好孙曌也回眸看向她，四目相对，两人相视一笑。

这就是权势，为正皇后的压倒权威，淑妃再得意，她也只敢在私底蹦跶，并不敢直接针对皇后。

淑妃逮着机会，不等皇后回答，开：“太，这哪里是你画技不，分明是德妃老昏，这才将芍药看成了牡丹。”

德妃然大怒：“淑妃娴妃！你们两算什么东西，也敢教训我？！”

众妃看了这一幕，里都闪过一丝艳羡，唯有皇后，脸沉得仿佛能滴来。

芍药，只是儿臣画技不，让德妃误会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卿如晤觉得他似乎变了，以前的他，不说话的时候，眸底始终是冰冷而枯的，而今的他，卸去一的冷意，整个人就像走到了光，变得光彩照人。

淑妃娴妃还想说什么，皇后淡淡地扫了她们一，冷声：“都住嘴！小辈面前还嫌不够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