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节(3/3)

己找来的书，他手上的书连书名都没写，里面也都写着不少批注——只不过字迹跟郑驰乐手上的不一样。

约莫过了大半小时，郑驰乐突然面有异。

关靖泽扫见郑驰乐停顿来，不由问：“怎么了？”

郑驰乐说：“这本笔记里夹着一些纸条。”

关靖泽接过一看，上面的字跟郑驰乐手上那本笔记的字迹差不多，不过写得比较随意。

纸条上的话也很随意，大意都是“师弟山腰的果快熟了我们要不要去摘儿”“师弟我昨天发现了一棵老参等一起去看吧”“师弟你饿不饿，我饿了”……底也有“师弟”的回话，不过都很简介：听讲，听讲，听讲！

关靖泽微微怔神，仿佛亲看见了当年的画面。

老人在上讲经，两个小人在底偷偷摸摸地互传纸条。

那时候来的风想必都温柔又宁静，只不过它也许也会将小人之间互传的小纸条落地面、到老人脚边，气得老人胡瞪罚他们站到外面去。

外是明丽的天，翠郁翠郁的山林，枝站着一只只啾啾、啾啾直叫的鸟儿，时而还有刺猬从木丛中钻来晒太——或者有松鼠在树与树间翻着斗来回跃。

两个小人就那么站在外面静静地看着静谧又好的山林，觉得这样简单又快乐的日让他们非常满足。

郑驰乐和关靖泽一时都有些恍惚。

这也许就是老人听到“葫芦居士”四个字时神怪异的原因吧？

师门、岁月、生死等等永远无法跨越的阻隔，让老人在看到他们站在一起时忍不住开劝说。

郑驰乐沉默许久，取回关靖泽手里的笔记将它合上，跑到书架前放回原。

尘封了的故事，最好谁都不要轻易将它揭开。

郑驰乐和关靖泽突然都没了看书的心。

关靖泽拿起油灯说：“我们今晚就到这吧，先回去。”

郑驰乐：“好。”

两个人了地窖，沿着过走回三清殿，然后离开了观。

他们并肩走观前的松林。

正是松树结实的时节，寂静的松林间连松悄悄剥开的细微声响都清晰可闻。

空气中飘送来清淡的松香，闻着就叫人心旷神怡。

关靖泽忍不住牵住郑驰乐的手掌。

跟他第一次牵上的手相比，郑驰乐的手掌结实了不少，觉非常有力。这是一双属于男人的手，它注定要去许多男人应该的事，不可能拘于宁静平和的小日不往前走。可是它非常温，像是有团火焰烧在手心一样，驱散了夜带来的寒意。

郑驰乐察觉到关靖泽又抓了自己的手，扬起握的十指打趣：“你还真是怎么都不腻。”

关靖泽定定地瞧着他：“你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