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节(2/4)

云善渊听过霸刀之名，岳山成名二十余载是邪手，但这并不代表他无法战胜。她觉得再过八年宋缺能有九分取胜的可能。因为她看了宋缺是一个武学奇才，他已经走在人刀合一的上，与曾经叶孤城的人剑合一却又不同，可还说不清是哪里不同，也许某一天她会知。

英雄相惜，偏偏是敌非友。

云善渊既然知他宋阀，那么她必然知陈国伐齐。他与恭未曾见面，即便他对这位名将有一份尊敬之意，可若他们相遇也无法成为朋友，只会是在沙场兵戎相对。

两人牵着离开了墓地，走到了官之侧的大树边，谁也没有

云善渊微微一笑，她也拿起酒坛喝了一酒。此时的酒度数一也不，就和后世的米酒差不多，孩童偶尔也会在宴席上来上一两杯。可是她并不嗜酒，所以没有与杨素在节宴席上喝一杯，没有在见到满楼留的墓葬时喝一杯，也没有与郑老在谈及门过往时喝一杯。

彼时沙场相逢，他们两人想来必然刀剑相向。

“你也不错。”宋缺虽然不见云善渊携带兵，但他多少能够觉到她的武功不俗。宋缺说着就先举起酒坛喝了一酒，今夜恰逢中秋，而在墓地之中能遇到一个愿意与其喝酒的人，他也没白来邺城一次。

宋缺明白了云善渊的意思，她从北周而来，与恭自然无法成为朋友，两人甚至一见面就大打手。只是恭没能取了她的命，而讽刺的是齐国皇帝却要了恭的命。

此刻，他希望两人命中注定沙场相见的那天能晚一，故而先定了相见之日。

“如果没有太过急的事，我会去观战的。”

宋缺说着就饮尽了坛中酒，有的人无需多言就可以一见如故。

云善渊如此说着并未隐瞒她的来历，又看了一墓碑就向外走去，“当时他没能留我，而今齐国没能容他。”

云善渊答应了宋缺的相邀，她不介意多一个像宋缺这样的对手，但如果可以还是多一个这样的朋友更好。只是，现在说是敌或是友，还有些为时过早。

她非常明白如果要天一统，除非有朝一日她与宋阀成为同盟，否则以她的立场只能与宋缺成为对手。不过，她并非一定会站在北周立场，因为她与杨素的图谋并不是一心一意帮助宇文邕一统天，而是走一步看一步，在将来某日能左右天大势。

宋缺笑了起来，他的笑是毫不遮掩年少疏狂，笑声在寂寥空旷的墓地郊野回着。这个桀骜的笑容让他一改沉稳的气质，他举着酒坛与云善渊的酒坛再碰了一，“到时候，你不如来观战吧。我本没有想邀人前来观战，不过今夜我遇到了你，正如你所言我会赢的。”

“你听到霸刀岳山吗？岳山被称作天第一刀，我想在八年后与他一战。在我弱冠之年，取代岳山成为天第一刀，你觉得如何？”

“一年半之前，我从安而来，在邺城之外与恭有过一面之缘。”

可是三国的平衡已经打破，北周宇文邕并非平庸的皇帝，陈国陈顼亦是有心逐鹿中原，那么北周与陈国相对也许是早晚的事。

云善渊也喝完了坛中酒。依照如今的形势来看，北周与陈国之争迟早会有一争，但是世间没有绝对事，谁也不能断言将来一定会怎么样，万事都有变数。

但是恰逢中秋之夜，她来祭奠一面之缘的故人，也会想要借着这个机会喝几酒，对着圆月喝几酒。本以为只能一人对月饮，现了能陪她喝几的人，这样也不错。

此时秋月正圆，他们两人对恭怀有这样相惜的觉。

“很好，我想战胜岳山会是你赠与自己的生辰贺礼。”

谁人没有年少气傲？宋缺虽然心沉稳，但也会年少气傲，而以他如此年纪，便能练得如此武功，他也是有自傲的资本。宋缺能有此傲气，也能不负韶华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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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缺如此一想，觉得今夜的相遇很是有趣。他没有听过云善渊的名号，却能够肯定不十年，她必然会名震天。

云善渊拎着酒坛与宋缺手中的酒坛轻轻一碰，“我叫云善渊。你的刀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