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4/4)

只能打动她的心。在这方面，楚留香谙其。所谓打动一个人的心，不全是计谋，这是落了乘。真心假意，聪明人难还分辨不？所以，楚留香是个多温柔的人，但他也是个无冷静的人。

云善渊也懂这一，她虽是怀有目的而来，可对琼玖并无半分轻视。琼玖能在杭州城最雅的青楼里成为牌之一，必有她的过人之。易地而，云善渊自问是不到的。

这一晚，琼玖说了不少趣事。

大概是到了二更时分，云善渊结束了这场聊天，“时间不早了，我们也早休息吧，通宵达旦对你的没什么好。”

琼玖才发现不知不觉已经这个时间了，她闻言也随着云善渊站了起来，“那我为公更衣。”

云善渊握住了琼玖伸向她衣服的手，“不必如此，我习惯了自己来。你手有些凉，那要把卧房里的炉烧得更旺一些。我在侧卧里再看一会书，你让人烧些洗澡端去那里就行。”

琼玖愣了愣，这是要分开睡的意思，所以云善渊今夜真是来找她聊聊天就够了。

“公，既是怕我着凉，怎么不来同我挤挤，反倒是让我孤枕独眠。”

“我喜开窗看书。”云善渊笑着摸了摸琼玖的发，“冬夜风冷，又岂能让你风，炉这时候比我用多了。好了，让小桃为你洗漱，你也累了去休息吧。”

琼玖说不清是什么觉地走了主卧，还真是第一次遇到主动去客卧的恩客。她记得楚留香在此留宿，也最多也就是睡在主卧的侧塌上。而那客卧本就是为了应对某些客人的怪癖，比如好之后把她赶了床，非要一人独霸主卧的那人，而侧卧是给她自己准备的。

琼玖想到这里，心快了一拍，这样说来比起主卧的床迎来送往了不知几人，客卧的那张床，反而只有她一人睡过，只是今夜又多了一人。

云善渊不知琼玖的心戏行到了那程度，既然有客卧，她也没打算与琼玖挤一张床。何况夜正好，她还有其他的事要，比如说摸清听雪阁的布局。

先不谈音二师伯是个和尚不会去青楼，就说他那直的，也没有与琼玖谈诗词歌赋的可能。如此一来，使用伏杖的人现在此，那人就不会是音。如果姬冰雁的消息无误，伏杖确实现过，那么使用伏杖的人会是谁，独门兵岂会轻易于他人，音和尚又去了哪里？

翌日上午，琼玖简单装扮后了卧室，她就闻到一扑鼻的香味，只见那桌上已经放好几碟早，被一个纱网罩罩住了。

“小桃，你今天怎么想到去极味斋买早了？你也太糊涂了，怎么只有一人份，没给云公准备。”

小桃有些兴奋地指了指侧卧的方向，然后又指了指桌上的粥、包、小菜，“不是我买的，是云公为梅买的。云公起得早，问了我梅喜吃什么心，大概什么时候起床，我就都说了，他算着时间买回来的。

云公说是刚好放一盏茶的时间，让这粥凉一别着梅，而这小菜与汤包则用小炉隔着，凉了味就不好了。”

琼玖打开了沙网罩，她的表温柔得能滴，却又是当即就摇了摇。“那云公吃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