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2/3)

护士说：“刚才送他来的朋友还在，可能现在已经走了吧。”

“你好，你好。”郁兰先好好看了看自己的儿，“嘉木没事吧？”

郁兰讶然：“啊？那嘉木就一直没人看着啊？不是说是他的朋友送他来医院的吗？那个人呢？”

“你就是嘉木的女朋友吧？”郁兰问，“你叫什么名字啊？”

那个女孩问护士：“没有别人在照顾他吗？”

苏菡羞红了脸，连连摆手，“不是，不是，我不是郁嘉木的女朋友。我就是他的一个普通朋友。我叫、我叫苏菡，菡萏的菡。”

郁兰气说：“那就好，那就好，我都快被吓死了。”

又过了半个小时左右，郁嘉木的妈妈郁兰才风尘仆仆的赶到，她和公司请了假，去取了足够的钱，再找车，不停蹄地赶过来，脸都不太好了。

一来她就见到郁嘉木的床边有个女孩坐在那，瞧见郁嘉木的妈妈，那女孩连忙站起来，不知所措地看着她，羞涩地说了声：“阿姨好。”

祈南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是郁嘉木的家人朋友到了吧？他赶要站起来离开，可是郁嘉木明明在昏迷之中，却抓着他的手不放，祈南是一手指一手指地给他掰开，才得以逃脱，——推门声已经响了起来。

祈南没说一句话，悄悄躲在帘后面，他看着那个女孩还去兑了温，拿巾给郁嘉木汗，她那么年轻漂亮，和郁嘉木看上去真是一对金童玉女般的般的男女朋友。

郁嘉木这个名字有陌生。

祈南就在她们背后，隔着薄薄的蓝帘，坐在椅上，一动不动，脸苍白。

苏菡说：“呃，我也是刚才才来的，也就比您早来了半个多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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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前的病床上躺着个八十几岁的老太太，生了病，儿女工作都忙，没法来服

他想，这大概是他最后一次牵程……不现在已经不能称呼为程先生了，那该怎么称呼呢？还是，还是叫嘉木吧，这大概是他最后一次牵嘉木的手了。

祈南觉得像是有千万针扎在他心尖上。

祈南呆坐了许久，大约十的时候，祈南忽然听到了外面有人在问护士：“请问郁嘉木的病房是在402吗？”

来不及了。

祈南退了一步，走到隔靠里的病床边上，把帘拉上。

郁兰从桌上找到郁嘉木的病历本和就诊卡，说：“谢谢你一直在这里看着嘉木，再看一会，阿姨去缴费。”

都没有睡觉，就坐在郁嘉木的床边，拉着他的手，一言不发地望着他。

郁兰想，就算不是女朋友，大抵也快成为女朋友了。

“我没见到，我来的时候就没人的。”苏菡尴尬地说，“护士说是走了。”

是个女人的声音。

“医生说没事，只等他醒过来，之后再骨折的手术。”

他从帘的隙悄悄往外看，不是郁嘉木的妈妈，是一个年轻的女孩，稚漂亮，见到病床昏迷不醒的郁嘉木停脚步，红了眶。

郁兰不禁生气起来：“这什么朋友啊？他们告诉我嘉木就是为了救他那个朋友受伤的，结果他居然拍拍就走了？这真是……好歹在这里照顾嘉木一啊。这没人看着，万一个什么事。”

祈南看不去了。

定魂来之后，郁兰才有空打量这个女孩……之前过年的时候，嘉木好像是有个女朋友了，应该就是这个女孩了吧？多好的一个小姑娘啊，得也俊，文文静静，温温柔柔，还这么关心嘉木，他一事就上赶来医院了。